初春的天府城外,暖風拂過剛冒出綠頭的冬小麥。
新建的鋼鐵軍營校場上,十萬大軍披堅執銳,列陣如林。
隊伍最前方,是兩萬手持防爆盾與長槍的甲士。
中間,則是三萬揹著現代複合弓,腰間配著唐橫刀的步兵精銳。
而在他們兩側,是武裝了AK-47突擊步槍的騎兵,戰馬打著響鼻,吐出團團白氣。
高臺之上,楚玄一身龍紋重甲,肩後掛著玄黑色的寬大披風。
山風吹拂,披風獵獵作響,將他本就偉岸挺拔的身形,襯托得越發神采。
楚玄看著下方兵強馬壯的家底,心裡一陣舒坦。
苦心經營這麼久,靠著系統基建神器和農機,蜀中終於不再是那個缺糧少鐵的窮鄉僻壤。
如今糧倉滿溢,戰馬嘶鳴,手裡的牌終於湊齊了。
這天下局勢亂成了一鍋粥,大乾、南楚、西秦、北燕打得不可開交。
大衍如果只顧著悶頭髮育,遲早被人包餃子。
今天,就是大衍出川立威的第一戰!
葉紅魚一身暗紅色貼身輕甲,英姿颯爽地站在楚玄右後側。
她看著眼前這個迷人的背影,滿是死心塌地的追隨與愛慕。
“諸位將軍,今日大衍能有這十萬雄師,全賴諸位盡心操練,朕心甚慰。”楚玄聲音清朗,沒有半點帝王的架子。
諸將聞言,齊齊單膝跪地,眼神狂熱。
“皆是君上治國有方!”
楚玄上前兩步走到高臺邊緣,目光掃過下方十萬將士。
“將士們!”
“天下人皆言蜀中貧瘠,道我大衍不過是龜縮在十萬大山裡的喪家之犬。”
臺下十萬將士屏氣凝神,無人發出一丁點雜音。
“諸國自詡天朝上邦,將這十萬大山視為蠻荒之地。”
“這百年來,大衍遺民在外如履薄冰,在內篳路藍縷。”
“如今,我們有天下最高產的糧田,有最寬闊的大道,還有這天下最鋒利兵刃!”
“百年屈辱,今日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