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願隨朕,收復舊山河,重鑄大衍榮光?”
“讓天下人看看,這神州大地,到底誰才是主!”
楚玄的話音在校場上空迴盪,十萬將士聽得熱血沸騰。
被壓抑了百年的大衍遺民,此刻骨子裡的血性被點燃,一個個雙眼通紅,胸膛急劇起伏。
“願為君上效死!”
“大衍威武!“
“君上威武!”
十萬將士齊聲咆哮,聲浪似要掀翻天上的浮雲。
就連那幾萬匹西戎戰馬都受了感染,紛紛仰頸長嘶。
楚玄看著臺下沸騰的軍心,心裡盤算得很清楚。
這一戰是必須打的。大衍憋了百年,士氣需要宣洩,熱武器部隊和騎兵也需要一塊磨刀石。
西秦號稱天下第一強兵,只要此戰圍點打援成功,就能讓西秦元氣大傷。
甚至一鼓作氣,拿下咸陽也不是不可能!
楚玄抬起手,虛壓下聲浪。
他反手拔出腰間的天子劍,劍鋒首指蒼穹:“全軍開拔!目標,寒谷關!”
號角吹響,戰鼓擂動。
十萬大軍踩著寬闊的水泥大道,浩浩蕩蕩向著北方行進。
天府城外的平原上,十餘萬百姓自發匯聚在道路兩側,夾道相送的人群綿延十里,一眼望不到頭。
大嬸們端著熱氣騰騰的乾糧籃子往士卒懷裡塞,老人們拉著年輕後生的手殷殷叮囑,期盼著他們光耀門楣,殺敵立功。
楚玄騎在一匹純黑色的西戎高頭大馬上,岳家姐妹一身軟甲策馬護衛在左右。
面對百姓們的狂熱呼喊,楚玄面帶微笑,頻頻揮手致意。
而他心裡卻在暗自嘀咕。
等打完這一仗,再把周邊幾個國家都給收拾了,老子就能徹底躺平了。
到時候天天陪著攬月樓的姑娘們打打麻將、喝喝小酒多舒坦。
不過這天下的爛攤子,終究得先收拾乾淨了,才能睡的安穩。
大軍浩浩蕩蕩地在山間前行,屬於大衍的時代,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