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笑,那現在怎麼辦?”夏梔紅臉得要滴血。
陳時久收起手機伸出手,“拉我出來,我去收買他。”
夏梔握住陳時久的手,現在也不害羞了,“你要怎麼收買他?”
“喝死他。”
一個小時後,林明遠躺在沙發上睡得闆闆正正,夏梔給他蓋了個夏涼被,空調溫度稍稍調高,空氣裡還飄著淡淡酒香味。
她盯著桌上的陶瓷小酒壺,拿起來晃了晃,裡面還有一點,她壯著膽子皺著眉頭喝了一口,口腔米酒香氣瀰漫。
“唔,還蠻好喝的。”
此時的陳時久己經到了溫念家門口,今天小魔女被他抓住了把柄,陳時久自然不會放過他。
......
次日清晨,溫念偷偷開啟陳時久的家門,把早餐放在茶几上,躡手躡腳離開。
今天她不想跟陳時久一起上學了,昨晚陳狗太過分了,害得她失眠,晚上還做了奇怪的夢。
下樓,發現陳時久騎在電動車上,對她吹了一個流氓哨,“哈嘍,小美女搭車嗎?”
溫念跺腳,“不搭!”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他居然發現自己要提前溜。
看著溫念不看自己往一旁跑,陳時久喊道:“今天考試,遲到了我可不管。”
溫念停下腳步,大步來到後座坐下,“走,不準說話。”
“你這麼怕我?昨晚夢我吃了你?”陳時久調侃一句,溫念一拳砸在陳時久頭盔上,“走!”
早上考數學,陳時久這次交卷稍晚了一些,還是第一個走出教室。
他估摸著紅豆不會太慢,等幾分鐘一起,恰好看到林明遠帶著高二的年級主任和另一個副校長走過來。
陳時久背靠著牆,嘴角帶著一絲盯著林明遠看,林明遠早就看到了陳時久,只是他今天不想跟陳時久搭話。
昨晚的事歷歷在目,這狗東西躲在自己女兒臥室就算了,還灌自己酒,摟著自己肩膀喊哥們。
自己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喝倒,老臉丟盡,不過那酒的味道,讓林明遠打開了新世界,第二天起來不僅頭不疼,渾身有勁。
必須找機會坑陳時久幾瓶,現在拿陳時久東西,林明遠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陳時久看老傢伙不理自己,那不行,“校長好,老師好!”
林明遠三人神情一震,不是震驚,而是被陳時久這一嗓子嚇得,年級主任厲聲喊道:“陳時久,都在考試,你鬼叫什麼!”
一樓文理兩個一班都傳出了鬨笑聲,陳時久這傢伙也會被罵。
林明遠停下腳步,扭頭盯著年級組長,給他一個不滿眼神;你還知道在考試?
年級組長連忙低頭,訕笑了一聲。
三人停在陳時久面前,林明遠看陳時久臉上的笑容,帶了點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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