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九載》第316章 方清陳庄(2)

作者:點一盞心燈421·1個月前

這兩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我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抓不住那個念頭,像有一條魚在手裡滑來滑去,就是抓不住。

薛金朗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幾分憤慨,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方清的家境好,也算是一方財主。他爹給他謀了一個驛卒的差事,後來又花了些銀兩當上了驛丞。他幹得不錯,上下都誇他能幹,但是後來家道中落,就又被降為驛卒了。從天上掉到地下,這口氣誰能咽得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憤慨,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節發白,青筋暴起:“再說陳莊。窮人出身,但是有一身好武藝,被選中做了驛卒。在一次送信過程中,救了被山匪圍困的縣太爺,首接被提拔為驛丞。但是好景不長,那個縣太爺剛被調走,他也被降職了。新來的縣太爺不用他,他就得捲鋪蓋走人。拼死拼活掙來的前程,說沒就沒了。”

薛金朗看著我,眼中帶著懇求,聲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都變了調:“所以,他倆對朝廷的這些事早就心灰意冷了。拼死拼活幹了這麼多年,到頭來什麼都不是。聽聞我在崇文尚武堂,便與我寫信,討個差事。正巧杜院長……我就想找您問問。我知道李大夫仁義,跟著您幹不會吃虧,您不會虧待手下人。”

我靜靜地聽薛金朗講完,心中暗自思忖。

所謂驛卒,就是後世的鏢師、現代的快遞員。韓揆目前不單要運送念蘭軒的茶葉、蘭香坊的酒、若蘭飲的原料,還有一些私人有償的物品和信件寄送。這些業務越來越忙,確實需要大量這方面的人才。

阿福雖然開發出了後世的物流模式,但也的確坑苦了韓師兄。韓師兄話少,從不抱怨,但我知道他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經常半夜才回來,天不亮又走了。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人是越來越瘦了。

方清……陳莊……

我忽然想起來了!這兩個人,在後世的歷史中,是唐朝末年農民起義的領袖!方清是宣州人,陳莊是歙州人,兩人在安史之亂後聚眾起義,聲勢浩大,席捲數州,震動朝野。

但現在,他們還沒有走上那條路。他們還是驛卒,還是朝廷的小吏,還沒有被逼到揭竿而起的地步。

如果我能把他們收歸麾下,不僅能為韓揆解決人手問題,還能為大唐消弭兩個潛在的禍患。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薛金朗看我一言不發,以為我在猶豫,連忙補充道,聲音急促起來,身子往前傾,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李大夫,我敢拿性命擔保,這倆人的人品都沒問題。他們不是那種偷奸耍滑的人,都是實打實幹活的。而且都是練家子,不是花架子,手底下有真功夫。方清擅長騎射,百步穿楊;陳莊精通刀法,一個人能打五個。都不是等閒之輩。”

我被他的首爽逗笑了,擺了擺手:“你都拿性命擔保了,我還能不讓他們來?你的命可比他們值錢多了。薛教頭,你這個人,太重義氣了,為了朋友什麼都敢說。”

薛金朗一愣,隨即撓著頭,不好意思地憨笑起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露出兩排白牙。

我接著問,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聲音:“他們人在哪裡?離長安遠不遠?”

薛金朗眼睛一亮,興奮地說,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整個人都精神了:“都在江南的驛站。一個在宣州,一個在歙州,離得不遠。我給他們寫信,快馬加鞭,十日內必到。”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信你。讓他們來吧!待遇嘛,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只要他們有才幹,韓師兄絕對不會虧待他們。韓師兄這個人,最看重本事,不看背景。有本事的人,在他那兒都能得到重用,不管你是哪裡來的。”

我頓了頓,又說:“還有,假如還有如此的人才,多多推薦。咱們這兒不嫌人多,就怕沒本事。只要有真才實學,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薛金朗喜出望外,站起身抱拳道,聲音洪亮得在偏廳裡迴盪,連屋頂的灰塵都震落了幾粒:“多謝李大夫!一定多推薦!我這就讓朱斌大哥幫我寫信,讓他們速速來長安。我替他們謝謝您!他們知道了肯定高興壞了!”

看著他急迫地往外走,腳步輕快得像個小夥子,三步並作兩步,差點被門檻絆倒,我的心底湧起一陣感動。

在現代,有幾人會在不是親情、沒有利益的前提下,為了他人如此上心?

薛金朗這個人,是個值得交的朋友。他重情重義,為朋友兩肋插刀,這樣的人,才是我李哲未來的根基和希望。

在崇文尚武堂用過午膳,我又睡了個午覺。醒來時,窗外己經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滿了整個院子,把屋頂的瓦片染成了金紅色,像是鍍了一層金。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準備回府。本想帶著朱放一起,可這傢伙說他要了解情況,總得儘快把這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摸個清楚。

晚上為姚師傅準備的接風宴他自行前去,不用管他。

“你一個人能行?認得路嗎?”我有些不放心地問。

朱放擺擺手,一臉不耐煩,頭都沒抬:“有什麼不行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回去,我認識路。就算不認識,鼻子底下長了嘴,不會問嗎?長安城我又不是沒來過,閉著眼睛都能走。”

我看他如此專注,正在跟岑參討論課程的安排,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火朝天,爭得面紅耳赤的,我心中欣慰,自然不再勉強,只叮囑他莫要耽誤了晚宴,便帶著阿洛先行返回李府。

。的洋洋暖得覺都去上踩,子金層一了鋪是像,發在都板石青的上地連,的暖溫層一了上鍍都切一把,裡子院在灑暉餘的金。好正夕,府李到回

。度氣的母主穩沉分幾添更倒反,些了慢放地覺自不速語,孕著懷因卻,定若揮指是雖,明分理條而晰清音聲的冶李”……快痛個喝要定,角主是生先紀和傅師姚晚今,來出搬都醉香蘭壇幾那裡窖酒,了對……細得切要薑,的鮮新最用必務,魚鱸蒸清道那。好才味,夠要定一辰時,燉慢火文需子鴨寶八……“。宴晚備準地碌忙在正若杜和冶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