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不住。”
安然在旁邊笑，笑得像只沒心沒肺的貓。
南宮媽媽嘆了口氣，走了。
南宮泉趴在沙發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被南宮澈一個眼神瞪回去，憋得臉通紅。
南宮奶奶撿起佛珠，慢慢站起來，走到南宮澈面前，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不疼。
但南宮澈低下了頭。
“奶奶。”
“你跟你爸一個德行。”
老太太說，語氣裡沒有責怪，只有一種歷經滄桑的瞭然。
“心疼人，但不會疼。”
南宮澈沒說話。
老太太看了一眼安然，又看了一眼孫子，笑了。
“也好。”
她說。
“乾乾淨淨的開始，比什麼都強。”
她拄著柺杖走了，步伐穩得很。
客廳裡只剩下南宮澈和安然。
安然蹲在輪椅前面，雙手趴在扶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仰著臉看他。
“奶奶剛才說的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她說你跟你爸一個德行，心疼人但不會疼。”
南宮澈別過臉。
安然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你昨晚心疼我了是不是？”
“沒有。”
“你有的。你都寫臉上了。”
南宮澈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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