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媽媽收回目光，笑得意味深長：“沒有沒有，氣色很好，比昨天好多了。”
南宮奶奶捻佛珠的手停了，眯著眼看了看安然，又看了看自己的孫子，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我什麼都懂”的笑容。
“好，好。”老太太連連點頭。
“好得很。”
南宮泉反應最快，從沙發上蹦起來，跑到安然面前，繞著圈打量她：“嫂子，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安然一愣：“哪裡不一樣？”
南宮泉想了想，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不一樣。
嫂子以前看著像個小姑娘，今天看著他說不好，反正不一樣。
南宮澈冷冷地看著他：“離她遠點。”
南宮泉識趣地退了回去，但嘴沒閒著：“哥你也是，今天看著也不太一樣，氣色好多了。”
南宮澈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飛過去。
南宮泉閉嘴了。
南宮媽媽拉著安然坐到沙發上，左看右看，越看越滿意。
她伸手摸了摸安然的頭髮，又摸了摸她的臉，最後握住了她的手。
“安然，昨晚睡得好嗎？”
安然點頭：“挺好的，就是半夜起來洗了個冷水澡，有點冷。”
客廳裡突然安靜了。
南宮泉的嘴巴張成了O型。
南宮奶奶捻佛珠的手停了。
南宮媽媽的表情從滿意變成了困惑：“冷水澡？”
安然點頭，理所當然地說：“對啊，昨晚喝了媽燉的湯，太熱了，睡不著，就去衝了一下冷水。南宮澈讓我別衝，但實在太熱了。”
客廳裡又安靜了三秒鐘。
南宮媽媽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她的目光從安然臉上移到南宮澈臉上，又從南宮澈臉上移回來。
“你們昨晚……就衝了個冷水澡？”
安然眨眼：“對啊。”
南宮媽媽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南宮澈。
南宮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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