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阿瑤站在她身後，白衣在燈光下白得發亮，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徐衍身上，眉頭微微皺著她也看不透這個人。
“我來拿回南宮家的運。”安然開門見山。
徐衍笑了，笑得很輕。
“你知道南宮家的運為什麼在我手裡？”
“因為你貪。”
徐衍搖頭。
“因為你師父欠我的。他當年搶了我的東西，我拿他徒弟婆家的運，公平。”
安然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師父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些。
但她瞭解師父，師父不是會搶別人東西的人。
除非那東西，本來就不是徐衍的。
“你不信？”
徐衍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你師父沒告訴你的東西太多了。他有沒有告訴你，他為什麼把你養在山上不讓你下山？有沒有告訴你，他為什麼在你下山之前跟你說‘遇到徐衍就跑’？有沒有告訴你，他的死，跟這個有關？”
安然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師父的死。
師父是壽終正寢的，她親眼看著師父閉眼，親手給師父換的衣服，親自送師父走的。
沒有任何異常，沒有任何外力介入。
但徐衍的語氣太篤定了，篤定到讓她心裡生出一絲不確定。
“你不用套我的話。”
安然的聲音很平，“南宮家的運，你今天必須還。”
徐衍轉過身看著她。
“我說不還呢？”
安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面小銅鏡。
銅鏡巴掌大，背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鏡面光滑如新。
這是師父留給她的遺物之一，她一直不知道這面鏡子的真正用途。
此刻她握在手裡，手心全是汗。
不是怕，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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