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泉被噎住了，知道她說的是實情。但是覺得心裡還是有點落差的。
安然見他的小表情，於是又補充說到：“你在山下等著，車裡待著，鎖好門。我們上去，天黑之前下來。”
“如果下不來呢？”
“那就報警。”
南宮泉：“……”
報警管用？
心裡很是懷疑。
但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安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一下，“逗你的。放心，我有清轉鈴，還有阿瑤。徐衍再厲害，也翻不了天。”
她對自己一向很有信心。
她轉身，和獨孤阿瑤一起上了山。
南宮泉站在車旁，看著兩道身影消失在霧氣裡，心裡慌得不行。
他掏出手機想給南宮澈打電話，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他哥知道了也只能乾著急。
南宮泉靠在車門上，盯著山上的霧氣，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機。
山裡沒有路。
安然踩著碎石和枯葉往上走，越往上走，空氣越冷。
滿山陰寒之氣，真是造孽啊。
“快到了。”獨孤阿瑤說。
安然點頭。
她已經能感覺到徐衍的靈力波動了陰冷、黏膩，像無數條蛇在地底下蠕動。
前方出現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用鮮血畫著一個巨大的法陣。
陣眼處插著七七四十九面黑色旗幡，每一面旗幡上都寫滿了名字。
那些名字在風中微微鼓脹，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呼吸。
法陣中央，徐衍盤腿而坐。
他睜開眼，看著安然和獨孤阿瑤從霧氣中走出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來了？”他的語氣很淡，像是在等老朋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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