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端起來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
“老公。”
“嗯。”
“你說阿瑤現在在哪兒呢？”
南宮澈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她會不會有事？”
南宮澈想了想，“她是活了一千四百年的人。比你我都強。不會有事的。”
安然放下碗，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希望她快點回來。南宮泉那個樣子，我看著心疼。”
樓上，南宮泉的房間門緊閉著。
他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床上，手裡攥著那封信，翻來覆去地看。
每一個字都看了幾十遍。
“你煮的牛奶很好喝。”
就這一句話，他看了不下五十遍。
南宮泉把信紙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是獨孤阿瑤的臉。
她站在窗邊，白衣如雪，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樓梯上，伸手幫他治傷，指尖的涼意沁入皮膚。
她站在廚房裡，幫他洗盤子，手指在泡沫中穿梭。她站在陽臺上，問他有沒有做過奇怪的夢。
她說“我猜的”。
她明明什麼都知道，什麼都不說。
南宮泉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你說讓我不要找你。”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聽到，“但我怎麼可能不找。”
他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裡“嫂子”的名字，打了一行字：“嫂子，真的找不到她嗎？”
想了想，刪掉了。
又打了一行：“嫂子，有沒有辦法定位一個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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