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轉向弗朗齊斯：“你帶第二組，上主塔樓。我需要你的弓箭手佔據制高點，誰的腦袋敢露出來，就給我釘回去。”
弗朗齊斯微微頷首，拇指摩挲著弓弦。
“穆里尼奧，你控制城門。別讓一隻老鼠溜出去，也別讓一隻蒼蠅飛進來。”
穆里尼奧咧嘴一笑，那雙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殿下，我保證，連風聲都跑不出去。”
“瓜迪奧拉，你帶人清掃外圍營房。”
“哈蘭德，你的瓦蘭吉衛隊負責主庭院。見到穿盔甲的，砍倒。見到拿武器的，砍倒。見到逃跑的，追上去，砍倒。”
哈蘭德咧嘴，露出白牙，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
彼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掃過眾人：“不留俘虜。”
這四個字落下的瞬間，空氣一滯。
布蕾妮的手指微微收緊，弗朗齊斯的表情僵了一瞬，穆里尼奧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哈蘭德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歪了歪頭，這種事對他們瓦蘭吉來說司空見慣。
瓜迪奧拉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點頭，深入敵人境作戰，確實沒有閒暇看押俘虜。
“上帝作證，您的意志就是我的刀刃。”
布蕾妮低聲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確實，不該有的仁慈只會害了大家，眾人的眼神也從猶豫變成了堅定。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插進來。
“姐夫，那我呢？”
小王子約翰站在彼得身後，那張臉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
彼得轉過身，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一頭的少年，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伸手拍了拍約翰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一個大哥在安撫弟弟。
“你跟在我身後。”
“然後呢？”
“然後，看我如何破城。”
約翰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彼得已經轉身，從地上撿起兩件破舊的黑色長袍，抖了抖上面的灰塵，扔給約翰一件。
“披上。”
約翰接過袍子，愣了一下：“這……這是幹什麼？”
“偽裝。”
彼得說，一邊把袍子套在身上，遮住了下面的板甲，“我們得走到城門口，才能讓埋伏的人動起來。”
“什麼？”約翰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走到城門口？就我們兩個人？”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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