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進了皇家馬場後,一眼看去是幾乎望不到盡頭的寬闊草坪,草坪周邊圍著許多個柵欄,裡頭都是各色駿馬,或是在低頭吃草,或是在悠閒踱步。
柵欄後頭有一排又一排的馬廄,松木屋舍乾淨清爽,幾乎每個馬廄裡都有人在進進出出,或是抱著一大捧曬乾的稻草的馬伕,或是手持馬鞭的馴馬師,又或是過來看自己愛騎的世家子弟。
此時遠處的草坪上,已是看到有好幾個在縱馬疾馳的身影。
金陽公主看沈清薇進來後就一直四處張望,顯然對這裡很有興趣,不禁笑道:“這個馬場佔地數百畝,咱們這裡只是它的起點,再往前去一點,還有專門的黃沙跑道,以及馬球場,每天都有專人打理,整個開陽沒有比這裡更適合練騎術了。”
沈清薇點了點頭。
確實,開陽附近多山,有平地的地方几乎都有田地,在外頭幾乎不可能找到這麼巨大的、專供跑馬的平地。
想在官道上騎吧,官道上的交通又繁忙,且官道上不是誰都可以疾馳跑馬的,若被巡邏的官兵抓到,一律治罪。
金陽公主看了看沈清薇,嘴角一勾道:“我的專屬馬廄就在那邊,我先前挑的兩匹馬都在那裡了,走,我們去看看。”
古代處處講等級劃分,皇家馬場更不例外。皇家馬場雖然對大盛朝六品以上的官員都開放,但朝廷裡也不是所有官員都有能耐買馬養馬的,有能力來這裡的,幾乎都是大盛朝的世家大族。
而有能耐在這裡有私人馬廄的人,更是少了。
金陽公主身為皇室宗親,自是有自己專門的馬廄的。
幾人正往金陽公主的馬廄走去,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醇厚嗓音,“清薇。”
沈清薇應聲轉頭,見到正大步走向她的祁禛時,有些訝異。
她知道祁禛今天休沐,他還特意跟她一起去萬壽居跟老太太請安,回來後和她一起用早膳。
就在沈清薇琢磨他今天是不是要一直跟著她,一會兒她去古槐村他不會也要跟過來吧時,面前的男人就微微一笑,說他今天有點事,沒法陪她,晚一點他去古槐村接她。
卻沒想到,她會在這裡見到他。
沈清薇已是停下了腳步,等著祁禛走到她面前,道:“世子今天來這裡跑馬?”
祁禛最開始見到沈清薇時,還有些訝異,但看清沈清薇身旁的金陽公主時,就知道是金陽公主帶她來的。
不得不說,在這裡見到沈清薇,他心裡說不出的驚喜。
他黑眸含笑,看著面前的女子道:“不是,我來這裡,是想給你挑一匹馬,本想著今天下午去接你時,帶給你看的。”
沈清薇微愣,“給我挑馬?”
“是。”
祁禛道:“我看你最近在練馬術,剛好,官家最近賞了我三匹汗血寶馬,我想著今兒來看看,給你挑一匹合適的……”
直接送她,他知道面前的女子會為難,因為她現在還沒能完全接受他,所以沒法理所當然地接受他的示好。
但這幾匹馬是他軍功所換,她收下,不會有那麼多心理負擔。
“好你個祁靖節!”
金陽公主還沒消化突然冒了個祁禛出來這件事,就忍不住眉毛一豎道:“父皇賞給我的都是軍中挑剩下的馬,憑什麼賞給你的就是最好的汗血寶馬!還是三匹!”
她都只有兩匹呢!
。眼一了掃地淡淡,主公金到看才這彿彷禛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