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岑真已是含笑給祁禛行了個禮,道:“那群囂張跋扈的伊吾人願意低下高傲的頭顱向大盛朝稱臣,多虧了祁世子在西北時把他們鎮壓住了,論功行賞,祁世子自是要排第一。”
金陽公主哪裡不知道是這個理,但她就是不爽祁禛突然出來搶她的風頭。
這不顯得她送給清薇的馬拿不出手了嗎?
沈清薇看了金陽公主一眼,嘴角微揚道:“謝世子,但殿下方才已是說,要送我一匹馬……”
“她送她的,我送我的。”
祁禛淡聲道:“沒人規定你只能有一匹馬。”
沈清薇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一下子成了馬富翁,看了看正不滿地看著祁禛的金陽公主,她有些頭疼,輕笑一聲道:“世子和殿下的心意,我都很感激,但我答應了殿下先去看她送給我的馬,稍後再去看世子的,可好?”
這種情況下,沈清薇要不是兩邊的馬都收下,要不就是都不收。
但看這兩人的模樣,若是她說不收,只會更麻煩。
見沈清薇沒有拒絕收下他的馬,祁禛心頭微動,嘴角一勾道:“好,我陪你去看看。”
金陽公主也不想讓沈清薇為難,何況沈清薇說了先看她的馬,她心裡的小小勝負欲頓時被滿足了,有些挑釁地看了一眼祁禛,就挽起沈清薇的手道:“走,去看馬。”
看著兩道親密地走在一起的人影,祁禛微微眯了眯眸,最後有些無奈地低頭一笑。
他竟是連金陽公主都嫉妒起來了。
也太糟糕了點。
幾人朝著右前方金陽公主的馬廄走去,然而還沒走到門口,旁邊的一個馬廄裡就呼啦啦地出來了一群人,為首的那個年輕男子正一臉輕佻地跟身旁的男子說話,“……定是你搞錯了,本皇子這馬廄有誰敢擅闖!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喲,表哥,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張郎君說的……”
金陽公主的腳步已是下意識地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兩個男子以及緊跟著他們出來的一行人。
來的赫然也算他們的熟人——五皇子趙玄和以及前幾天才在臨仙閣上見過的丁六郎。
丁六郎這會兒也見到了金陽公主一行人,臉色霎時黑了下來。
臨仙閣那天的仇他可還記得!然而他敢找韓家那個毒婆娘韓美珠報仇,卻萬萬不敢惹金陽公主。
畢竟這金陽公主瘋起來,連官家都怕她。
五皇子的臉色也微微一沉。
那天是他放出話來,說他可以幫他們搞定臨仙閣的房間的,最後丁家的人被灰溜溜地趕出了臨仙閣,無異於在打他的臉!
此時看到金陽公主,他心裡自然也憤憤。
金陽公主卻一點也不怕他們,悠悠然走上前道:“喲,五皇弟,帶著你這個小表弟來跑馬啊?我方才可是聽錯了?五皇弟這般霸道,誰敢擅闖五皇弟的馬廄啊?”
“霸道”兩個字,被金陽公主微妙地咬重了。
顯然意有所指。
五皇子氣得牙癢癢,只是一樣不想惹自己這個阿姐,黑著臉道:“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可不信有人敢擅闖我的馬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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