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改變不了她就是很可惡的事實!
要她陪她去院子裡散步?做夢呢!
說完,拉著許曼檸轉身就走。
這來去匆匆的,簡直是小孩子脾氣。
沈清薇見她們走遠了,才往大門口走。
柳兒一臉吃到了大瓜的神情,小聲道:“少夫人,你剛剛想說的莫非是……二娘子要去私會情郎?”
少夫人雖然最終沒有說出口,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誰能猜不出來嘛!
沈清薇笑笑,“是。”
“天,可是……不是說二夫人在給二娘子和文昌郡公家的三郎君議親了嗎?”
沈清薇看了看一臉震驚的柳兒,道:“她要見的,應該就是文昌郡公家的三郎君,上次見面時,我拿她跟文昌郡公家三郎君議親的事刺激了一下她,她顯然很在意這場婚事,應該不太可能有別的情郎。”
只是在古代這個環境,男女之間一天沒有定下來,一天也不能私自會面。
便是定了親的男女,單獨在一個房間裡待久了,也會惹人非議。
“哦!”
柳兒也說不上是震驚還是失望,只是一下子覺得,這個瓜沒那麼美味了。
末了,還忍不住感嘆,“少夫人這本事,看起來比老爺還神啊!”
只是看別人一眼,就能看穿他所有心思似的。
沈清薇笑笑道:“這些事情只需要用心觀察和思考,其實一點也不難。”
她們說話期間,大門口到了,門房恭恭敬敬地把她迎了出去,就見到,一身窄袖緊身袍服的祁禛正身姿筆挺地站在外頭他的專屬馬車前,聽到動靜,轉頭看向她。
沈清薇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這男人沒有回府,卻已是換下了公服,換了一身常服。
看來她猜得沒錯,京城裡定然有他別的落腳地,很可能不止一個,所以他平日裡才時常不回府裡睡覺。
沈清薇走到祁禛面前,嘴角微微一揚,率先開口道:“世子可用過晚膳了?”
“嗯。”
祁禛看了她一眼,“你呢?”
“自是用過了。”
結束了這沒營養的對話後,兩人上了馬車,這回沒有去大理寺,直接往城外去了。
到了今天釣魚的地點,就見鄔恆他們早已是侯在那裡了,見到沈清薇從祁禛的馬車上下來,鄔恆短暫地愣了愣,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很快,就被別的情緒蓋了過去,一臉興奮地跑了過去道:“沈娘子!你可知道我今天打探到了什麼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