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注意到這兩個女子,是因為金陽公主,他以前見過金陽公主,一下子就認出了她。
這金陽公主許久沒在城裡出現了,他一時興味,多關注了她兩眼。
沒想到更為有趣的,卻是金陽公主身邊那個女子。
他耳聰目明,方才又一直關注著她們,哪裡不知道,訛詐那個男人的點子,是那個女子想出來的。
方才金陽公主那麼晚才走出去,是因為她們臨時派人去附近的金鋪買了條一模一樣的金鍊子。
倒是冰雪聰明,臨危不亂。
也不知道這女子是誰。
在熱鬧散去後,他們這桌子的人就重新坐了回去,韓沐風身邊那個同伴見韓沐風還站著,拉了拉他的衣服道:“沐風,你做什麼呢?坐啊。”
“不坐了。”
韓沐風卻擺了擺手,有些邪氣地一揚嘴角,“我走了。”
“又走?”
那個同伴瞪大了眼眸,“你方才不是說沒有事情要做嗎?”
“又記錯了。”
韓沐風百無聊賴地擺了擺手,“突然想起,我確實有事情要做,你們慢慢玩。”
說完,不由分說地轉身離去。
其他人見韓沐風走了,湊近跟他說話的那個男人,嘟囔道:“怎麼,咱們韓六郎還是走了?傳聞果然不假,這廝性子乖戾得很,跟他大哥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男人撇了撇嘴,“誰說不是呢,這傢伙一天到晚對什麼都不上心的樣子,但就他這個樣子,還是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侍衛馬軍司的都虞侯,他再差,也只是跟他大哥比,韓家的子弟,又怎麼可能真的差到哪裡去。”
另一邊,沈清薇她們進了廂房裡後,還沒坐下,就見到把她們帶來這裡的小丫頭突然開始戰戰兢兢地脫去自己的外衫。
金陽公主一愣,連忙制止她,“你做什麼!”
小蘭動作一頓,小心怯弱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忍著哭腔道:“小蘭……小蘭來服侍兩位郎君……”
金陽公主頓時眉頭一皺。
這麼小的一個孩子,竟然就已經懂要怎麼服侍男人了。
更別說,聽那老鴇方才說的話,她還沒開始接客。
可想而知,她從小學習的就是這種事。
她扯了扯嘴角,在座位上坐下,敲了敲手中的扇子,道:“我們讓你進來,不是讓你服侍我們的,我們還沒那麼禽獸,能對一個還是小孩子的小女娃下手。”
小蘭微愣,臉色逐漸亮了起來,結結巴巴道:“你們……你們真的不用小蘭服侍……”
沈清薇也坐了下來,朝她安撫地一笑,“不用,你坐下吧,我們頭一次來這裡,想先跟你聊聊天。”
小蘭立刻眼含熱淚,拼命點頭,“好,兩位貴客想聊什麼?奴家……奴家才疏學淺,可能無法讓兩位貴客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