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林想宰了這個對他們少夫人不敬的小兔崽子很久了,因此這會兒下手沒輕沒重的。
沈清薇看到袁青生脖子處都快血流成河了,袁青生更是嚇得要暈厥過去了,無奈地開口道:“福林,住手。”
嚇得快要尿褲子的袁青生心下一喜,清薇還是向著他的!
然而下一息,沈清薇清淡的嗓音就彷如一盆冰水對他兜頭澆下,“你把他殺了,我找誰幫我做事去?”
袁青生渾身顫個不停,滿臉渴求地看著沈清薇,“清薇……啊!”
然而他話剛出口,一隻腳就突然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腿上,那力度彷彿要把他的腿骨生生踩碎,方才那個冷怒嗓音再次響起,“你再敢對我們少夫人不敬,我剁了你的狗嘴!”
袁青生痛得渾身冒冷汗,不敢再開口了,有些恐慌求饒地回頭看了一眼拿劍架著他脖子的那個陌生男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男人是誰!
他叫清薇少夫人,莫非,他是安國公府的人?
可是不對啊!不是說安國公府的人完全看不上清薇嗎?!
沈清薇這時候,淡聲道:“把準備好的藥給他吃下吧。”
福林立刻應了一聲,突然把一顆不知道是什麼的藥丸塞進了袁青生嘴裡,袁青生下意識要把它吐出去,那男人卻死死按著他的嘴,直到他拼命掙扎間把藥吞下了,才把手收了回去。
袁青生也顧不上福林的劍了,猛地趴在床邊想把那顆藥丸吐出來,乾嘔了半天發現吐不出來後,猛地抬頭又是驚恐又是憤怒地看著沈清薇,“清……你給我吃了什麼!”
沈清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答非所問道:“袁青生,我知道你為什麼來到駱家,又跟駱家人達成了什麼協議。”
袁青生眼眸猛地瞪大,滿臉不可置信。
“所以,你對我不仁,就別怪我對你不義。我給你吃的是一種三天後便會腸穿肚爛的毒藥,解藥只有我手上有,若你不想自己就這麼死去,就乖乖聽我命令做事。”
袁青生嚇得臉上毫無血色,顫著聲音道:“怎麼會……你怎麼會……”
卻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
問她怎麼會給他喂毒藥?
還是問她是怎麼知道他和駱家的協議的?
沈清薇卻淡聲道:“其他事情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若你想保住你的小命,就必須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我要你在三天內,從駱平生手上把我外祖父的《茶典》拿回來。”
昨天沈清薇提到《茶典》的時候,袁青生也在,他大概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他不由得臉色猙獰道:“我不過是一個替他們做事的外人!他們怎麼可能把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我……”
沈清薇冷笑一聲,“那你就去死。”
袁青生臉色一白,彷彿從沒認識過沈清薇一般看著她。
沈清薇卻只是冷聲道:“我今天在大舅母面前說,這麼多年不見,你似乎對我有所保留,大舅母定然慌了,今天就找了你,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