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心裡也在想著若對面來的是敵人如何是好,她握緊手中長劍,眼神快速打量四周,尋找破局之道。
卻忽地,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醇厚嗓音——
“清薇!”
沈清薇一愣,眼中頓時綻放出驚喜之色。
福海和其他侍衛也終於鬆了口氣,有侍衛忍不住驚喜道:“是世子!世子來了!”
下一息,沈清薇卻猛地側身,避開了又一支朝她射來的短箭,厲聲道:“敵人還在緊追不捨,不要鬆懈!”
眾人臉色大變,連忙應了一聲,“是!”
就在這時,祁禛的聲音再次傳來,“清薇,趴下!”
沈清薇來不及多想,按照祁禛說的俯身趴在了馬背上。
很快,耳邊傳來破空之聲,幾支利箭從沈清薇頭上飛了過去,正中那幾個拿著箭弩的男人。
隨著一聲聲慘叫,那幾個男人紛紛從馬上摔下了去。
沈清薇再直起身子時,已是能看清不遠處的祁禛了,卻見他依然一身墨色緊身袍服,護腰護臂緊束,單手挽著韁繩,一隻手拿著弓箭,眼神銳利,快速朝沈清薇而來。
身後的敵人見已是沒有機會了,暗罵一聲,紛紛掉頭要跑。
祁禛眼中一瞬間煞氣迸發,厲喝道:“追!一個都不許放跑!”
他們走近了,沈清薇才看清,緊跟著祁禛而來的男人身上皆穿著甲衣,明顯不是祁禛原本帶過來的侍衛,而是軍中的兵士。
那些兵士聞言,立刻應了一聲,快速越過沈清薇他們追了過去。
沈清薇緩緩勒停馬匹,看著祁禛從馬上翻身而下,朝她跑來,一顆心還在噗通噗通地跳著,還沒從剛才的驚心動魄裡緩過神來。
直到祁禛走到了她身旁,眉頭緊皺地看著她,才嘴角一揚,道:“世子沒事……”
話音未落,祁禛就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徑直踩上了她的馬鐙,翻身上了她的馬,接過了她的馬韁,把她小心翼翼地摟進了懷裡,沉著臉對不遠處一個身穿甲衣、長著一雙狐狸眼長相很是精明的男人道:“霍凱,剩下的事情你來處理,我帶我夫人先回軍營。”
那叫霍凱的男人笑著道:“祁世子請便,收尾這種事交給我就是。”
祁禛點了點頭,一拍馬屁股,駿馬就慢慢快速跑了起來,徑直往遠處而去。
沈清薇連忙道:“世子稍等,我知道楚王在江州的心腹是誰了,正是江州的知州馮嚴……”
“我知曉。”
祁禛沉聲道:“我早就收到了馮嚴突然離開江州前往徽州的訊息,方才也已是叫人直接去楊知州府上抓拿馮嚴了。我從錢家的茶葉裡,找出了大量白鹽……”
“鹽?”
沈清薇一愣,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馮嚴這是勾結錢家,販賣私鹽?”
江州臨海,周邊本就設有好幾個大型鹽場。
只是大盛朝對鹽管控十分嚴厲,沈清薇哪裡能想到,馮嚴竟是膽子大到把手伸向了私鹽的販賣!
!暴事的家錢怕害麼那他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