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禛扯鬆了衣領,淡聲道:“今晚,已是有好幾撥人意圖入侵軍營了,但霍凱不是吃素的,何況,我們已經拿到了馮嚴勾結楚王的證據。”
雖然楚王讓人一把火燒了馮嚴的宅邸。
但他的人在那之前,就潛進去把該拿的東西拿出來了。
從祁禛的神情裡可以看出,楚王這回,凶多吉少了。
沈清薇不禁有些感嘆。
原小說裡,掰倒楚王的是肅王,如今,楚王一樣走到了末路,做下這一切的人,卻成了太子和祁禛。
“怎麼了?”
祁禛見沈清薇不說話,坐到她身邊,輕輕地按住她的手。
“我在想,這一切真的會那麼順利嗎?”
沈清薇道:“雖說世子現在抓到了馮嚴,也拿到了楚王跟馮嚴勾結的證據,但楚王不會輕易放棄,咱們可能沒那麼容易回到開陽。”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祁禛輕輕攬住身旁的女子,輕聲道:“要正式抓拿馮嚴,得等朝廷那邊下旨意,我估摸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在那之前,我們還要在徽州待一段時間。”
沈清薇想了想,道:“對了,有一件事我想問問馮嚴,他怎麼知道,我還有一個古槐村的沈娘子這個身份的?可是楚王告訴他的?”
祁禛扯了扯嘴角,“他現在可半點都不承認自己跟楚王有關,但我方才著重問了他這件事,他說,這件事是今天一大早,有人讓官道上一個茶館的小二給他遞的紙條上寫的,當時他剛剛收到徽州這邊的急報,匆匆去徽州處理錢家的事情,本來不打算暴露身份,就是收到這張紙條後,他才決定去楊府一趟。我看他說話時的神態和語氣,不像在說謊。”
沈清薇的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結,“誰給他遞的紙條?”
這件事的性質跟別的事情都不同。
這件事明顯是衝著她來的!
“遞紙條的夥計不認識那個人,只說那個人披著斗篷,他壓根看不清他的容貌。”
祁禛的神色也很沉肅。
在背後針對清薇的人,是誰?是楚王,還是肅王?亦或是別的勢力?
不管如何,他都不會再讓今晚的事情發生。
“清薇。”
祁禛緊了緊攬著她的手,沉聲道:“如今形勢比較緊張,我會加強你身邊的守衛,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沈清薇點了點頭。
祁禛又看了看她手臂上纏著的繃帶,眼神隱忍,嗓音微啞,“你今天定然累了,早些睡吧。”
沈清薇看了他一樣,再次點了點頭,“好。”
她想到了今天下午他們間強行中斷的那個吻。
這男人就像根一點就燃的乾柴,她感覺自己只要輕輕一撩撥,他就會完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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