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的手指收緊了。“他沒扣？”
“沒扣。他被什麼東西打斷了。我們的人在證物室的地上發現了一個摔碎的手機——不是嫌疑人的，是證物室原本就有的。手機螢幕碎了，但裡面的錄音功能是開著的。它記錄了嫌疑人進入證物室後的所有聲音。”
一個摔碎的手機，無意中充當了竊聽器。這是運氣，但情報工作中，運氣從來不會憑空出現。那個手機是誰的？它為什麼會開著錄音功能？這些問題以後才能得到答安，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入侵者。
“把手機錄音傳給我。”林錚說。
沈雨桐在平板上點了幾下，一段音訊檔案傳到了林錚的手機上。
他戴上耳機，播放。
音訊開頭是一段雜音——腳步聲，工具箱被放在地上的金屬碰撞聲，手套的橡膠摩擦聲。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說的是普通話，帶著輕微的閩南口音。
“找到了。”
停頓了幾秒。金屬接觸的聲音——他在拿晶片。
然後第二個聲音響起。不是人聲，是手機震動的聲音。不是入侵者的手機，是證物室裡某部被遺忘的手機——也許是警員值夜班時落下的——它震動起來，並且發出鈴聲。
入侵者的動作停頓了。他低聲說了一句髒話，然後匆忙地把什麼東西放回了原處。腳步聲快速遠去，門關上了。
林錚把這段音訊聽了三遍。
那個閩南口音的男人，會不會就是陳建興？陳建興是新加坡華人，但他的祖籍可能是福建閩南地區。閩南口音對上了。他在陳玉山失聯後立刻動身來了香港，目的就是銷燬晶片裡的追加資料——或者說，確保追加資料不會被完整讀取。
但他沒有被抓。他還在樓裡。
林錚抬起頭，看著西九龍總區大樓的灰色外牆。從外面看，這棟樓像一個巨大的、沉默的混凝土方塊，每一個窗戶後面都可能藏著那個戴帽子的人。
“雨桐，大樓的通風管道能不能通往外面？”
“不能。通風系統的所有出口都在樓頂，而樓頂己經被封鎖了。”
“地下水道呢？”
“大樓的地下管網和市政排水系統是連線的，但所有井蓋都有感測器。任何一個被開啟，我們的系統就會報警。”
“所以他還在裡面。”林錚做出了判斷，“他沒有退路了。”
“這是好事。困獸猶鬥的困獸，最危險的行為就是臨死前的反撲。”
林錚走向大樓入口。沈雨桐跟了上來。
“林處，你要進去？我跟你一起。”
“不。你在外面指揮，保持通訊暢通。我需要裡面的人相信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警方人員。你跟著我反而容易被認出來——你在香港待了六年，你的臉對一些人有印象。”
沈雨桐的表情有些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
林錚走進大樓。
大堂裡，幾名武裝警察正在對每一個進出的人員進行身份核驗。林錚亮出證件，快速經過安檢，走進電梯間。
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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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了纏地單簡角用口傷的上掌手把，來起站錚林
”。來出挖都的挖能有所把，前之多更去失們他在要們我。靜林和山玉陳有還。在還片晶的室證“，說他”。去下“
。實很得踩都步一每但，蹌踉些有步腳，口梯樓向走他
）完章三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