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皇子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嘶吼,
“蘇澤怎麼會知道?!是不是你出賣了我?!”
“老大,我怎麼敢啊!”
火山連忙擺著手辯解,語氣裡卻藏著一絲刻意的引導,急聲道,
“現在不是追究誰出賣誰的時候!蘇澤抓住了槍手,順著線索查下去,肯定會查到我們頭上!我們現在必須趕緊跑,再晚就來不及了!”
皇子早已被恐懼衝亂了方寸,被火山這麼一勸,更是慌得六神無主,語無倫次地喃喃:“跑?往哪跑?這個時候,靚仔澤肯定已經封鎖了海陸要道,我們根本跑不出去!”
火山看著皇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臉色慘白、手足無措,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隨即開口提議:
“要不,我們先去海防道看看情況?說不定能找到機會救回槍手,把所有證據都銷燬!只要槍手死了,就沒人能證明,這件事是我們做的!”
病急亂投醫的皇子,此刻早已失去了任何判斷力,根本沒多想其中的破綻,立刻轉身衝進辦公室,從保險箱裡翻出一把黑星手槍,又匆匆召集了二十多個心腹弟兄,跟著火山,慌慌張張地朝著海防道趕去——他絕不會想到,這一去,便是一條再也回不了頭的絕路。
十一點不到,皇子帶著人匆匆趕到海防道。
剛踏入街道入口,四周就突然湧出大批人影,早已埋伏好的和聯盛弟兄瞬間將他們團團圍住,密不透風。
先前殺手動手時,用的都是消音手槍,並未驚動警方;即便附近有零星居民,也早已被阿東安排的人悄悄看住,不許靠近。
而皇子一行人,被急切和恐懼衝昏了頭腦,連最基本的探查都沒有做,就莽撞地衝了進來。
這般貿然闖入,反倒讓蘇澤原本準備好的其他後手,連派上用場的機會都沒有。
“皇子,好久不見。”蘇澤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壓迫感,清晰地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你這麼著急趕過來,是不是想看看,你的那兩個槍手,還活著嗎?”
皇子渾身一僵,如遭雷擊,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四周——密密麻麻的和聯盛弟兄圍得水洩不通,再轉頭望去,火山早已站在了蘇澤身邊,神色恭敬。
那一刻,他什麼都明白了。
“是你!火山,你竟然出賣我!”皇子目眥欲裂,手指死死指著火山,聲音裡滿是怨毒和不甘,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嘶吼出來。
火山微微低著頭,緩緩走到蘇澤身後,語氣平淡地開口:
“老大,別怪我。誰讓你非要動蘇澤,還敢用槍手刺殺他?我不想死,跟著你,只有死路一條;跟著澤哥,才有活路。”
“皇子,你看,連你自己的兄弟都看得明白。”
蘇澤輕輕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你當真是沒腦子,刺殺失敗也就罷了,還敢這麼直衝衝地闖過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坐穩銅鑼灣這塊地盤的。”
蘇澤在心裡暗自腹誹,這混社團的,當真是良莠不齊。
有鄧伯、阿樂那樣的老謀深算之輩,有大D那樣的衝動莽夫,自然也少不了皇子這種愚蠢至極的蠢貨。
“蘇澤,你別太得意!”皇子色厲內荏地嘶吼著,試圖掩飾自己的恐懼,“我洪勝社還有大把人手,你要是殺了我,勝哥絕不會放過你!”
“勝哥?”蘇澤挑了挑眉,嘲諷之意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