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個老頭,會為了一個連自己地盤都守不住的廢物,跟我和聯盛開戰?更何況,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洪勝社先挑事,你不肯談判,還敢動用槍手刺殺我——你覺得,他會保你這種惹禍精嗎?”
蘇澤的一字一句,都精準戳中了皇子內心的軟肋。
“蘇生,我錯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皇子瞬間崩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著,姿態放得極低,
“聯合菜市場我給你,銅鑼灣的地盤我也給你,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求你饒了我吧!”
蘇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當初你派槍手來殺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我一條生路?江湖規矩,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說完,他抬了抬手,對著阿東遞了一個眼神。
阿東心領神會,立刻揮了揮手,幾個弟兄立刻上前,就要上前按住皇子。
看著阿東等人的動作,皇子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瘋狂,低吼一聲:“該死的靚仔澤,既然你不肯放我活,那你也給我陪葬!”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懷中掏出那把黑星手槍,槍口直直對準了蘇澤。
然而,下一秒,一道幽光驟然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緊接著,皇子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他握槍的右手手掌上,不知何時已經插著一根三稜軍刺,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手掌,順著指縫不斷滴落,手槍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不等皇子反應過來,小富已然一步跨出,一腳將地上的黑星手槍踢飛,緊接著反手一腳將皇子踹倒在地,死死鎖在腳下,讓他動彈不得。
另一邊的蘇澤,全程神色淡然。
在皇子掏出手槍的瞬間,阿東等人就已經迅速擋在了他的身前,做好了為他擋子彈的準備。不過,還有人比他們更快——那人便是王建軍。
早在皇子一行人踏入海防道時,他就已經躲在了黑暗之中,時刻戒備,見皇子動槍,便毫不猶豫地甩出了手中的三稜軍刺。
“蘇澤,你不能殺我!”皇子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嘶吼不止,試圖用警方來威脅對方,“你殺了我,警隊一定會找你麻煩的!”
“警隊?”蘇澤淡淡一笑,語氣裡滿是不屑,“呵呵,他們不會知道的。”
這裡的一切,早就被他佈置妥當,全程封鎖。
即便後來警隊過來調查,也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到時候,皇子會被處理成水泥墩,投入海中,為港城的填海事業“貢獻”最後一點價值。
沒有屍體,警隊就無法將此案定性為謀殺,只能當作失蹤案處理。
“你.....你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皇子面如死灰,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徹底沒了反抗的念頭,眼神里只剩下絕望。
蘇澤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對著阿東沉聲吩咐:“把皇子和那兩個槍手,一起帶走,交給你處理乾淨。另外,帶人去皇子的歌舞廳,把洪勝社留在銅鑼灣的人,全部清出去;聯合菜市場,立刻派人接管,不許出任何差錯。”
“是,澤哥!”阿東齊聲應下,立刻安排人手行動。
蘇澤側頭看了火山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銅鑼灣,以後就交給你打理。記住我的規矩,不許碰毒,不許主動惹事,好好守著這塊地盤。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多謝澤哥!多謝澤哥!”火山連忙躬身行禮,語氣裡滿是感激和敬畏,連頭都不敢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