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此刻也不需要陳國華為他做什麼,即便需要,也不是如今的陳國華能辦到的。
如今的他,憑藉自身的身價,真正能對接的都是警司級別的人物。
別看他銀行卡里的餘額不算多,但單單星耀日報,不少財經機構給出的估值就介於一億到兩億之間——雖說比不上明報的八億(港綜世界設定,資料有所誇大),但已然十分驚人。
這還是因為星耀日報成立時間尚短,即便前身是香江新報,有著不短的歷史,可前身的發行量極低,底子薄弱。
即便如此,市場上大多人都十分看好星耀日報的潛力,認為它未來有望超越明報,追趕星島日報和東方日報的地位。
而蘇澤,正是星耀日報的全額控股人,袁徵只持有百分之五的分紅股份,連股份交易權都沒有。
僅憑這一份報社,蘇澤就已然躋身億萬富翁的行列。
更難得的是,他尚且年輕,還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不少豪門望族都紛紛向他伸出橄欖枝,至於他的社團身份,那些家族根本毫不在意。
更何況,蘇澤從不沾染黃賭毒,在魚龍混雜的社團裡,簡直是一股清流。
“陳sir,我給你送份大功——譚成的偽鈔窩點,我查到了。”
蘇澤的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聽筒那頭的陳國華,卻渾身一震,握大哥大的手猛地一鬆,差點將手機摔在地上。
“你說什麼?”陳國華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雖說上次兩人見面時,曾談及譚成偽鈔案的合作,但他當時也只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杆”的心態,並未抱太高期望。
這起偽鈔案發生已久,警隊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卻始終沒查到多少有用的線索,他實在不相信,一個不走黑的社團“矮騾子”,能查到什麼關鍵資訊。
可沒想到,才過去短短幾天,蘇澤竟然真的找到了窩點。
“咳咳,我說,我找到了譚成製造偽鈔的窩點。”
蘇澤放緩了語氣,故意拖長了調子,
“怎麼,陳sir不想要這份大功?要是你不要,那我就轉給司徒傑了——我相信,你們那位司徒警司,肯定很樂意和我合作。”
蘇澤的話,像暮鼓晨鐘般狠狠敲打在陳國華的腦海裡。
他太瞭解自己那位上司了,司徒傑向來沒有什麼底線,只要對自己有利,別說和蘇澤合作,就算是更出格的事,他也做得出來。
在司徒傑眼裡,蘇澤首先是一位億萬富豪,其次才是社團大佬。
港城本就是為有錢人服務的地方,他們警察,說到底也不例外。
這一點,身為總督察的陳國華比誰都清楚,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滿腔熱血、不懂變通的年輕人了。
“靚仔澤,你也別跟我繞圈子了。”
陳國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沉了下來,“你要是真打算和司徒傑合作,就不會給我打電話了。有話直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蘇澤故作疑惑,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陳sir,你這是老年痴呆了?我打電話給你,自然是要兌現我們之前的約定。”
“窩點地址我等會兒發給你,隨後我會派人把譚成的犯罪記錄一併送到你手上。能不能抓住譚成,能不能給他定罪,就看你的本事了。”
頓了頓,蘇澤的語氣收斂了幾分,多了一絲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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