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精準命中譚成的額頭,一個細小的血洞瞬間浮現,鮮血混著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染紅了胸前平整的西裝。
下一秒,他雙眼圓睜,身體直挺挺地倒在泥濘裡,死不瞑目。
“有狙擊手!”三個保鏢是外籍人士,情急之下用英語嘶吼出聲,迅速做出防禦姿態,想要尋找掩護,同時拔槍反擊。
“砰砰砰——”槍聲接連響起,可他們面對的,是王建軍帶領的專業老兵,反抗不過是徒勞。
黑暗中,數不清的槍口同時亮起,火舌噴湧而出,劃破了雨夜的昏暗。
王建軍的狙擊槍如同閻王的點名冊,每一聲槍響,都必定帶走一條生命,精準得沒有絲毫偏差。
他帶領的十八名老兵,如同從地獄深處走出的修羅,手中的八一槓自動步槍發出沉悶而有力的槍聲,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對著譚成的人瘋狂收割,如同收割地裡的莊稼,沒有半分留情。
那些原本埋伏在倉庫周圍、譚成帶來的槍手,甚至來不及拔槍,就被密集的火力打成了篩子,鮮血染紅了腳下的泥濘,與雨水混在一起,匯成細小的血水流向碼頭深處。
“有埋伏!”麵包車裡的槍手們撕心裂肺地呼喊著,想要衝下車反擊,可迎接他們的,只有鋪天蓋地的子彈,每一聲呼喊,都成了他們最後的遺言。
蘇澤站在陰影裡,目光平靜地看著這場血腥的屠殺,語氣淡淡地對著對講機吩咐:“建軍,清理殘敵,不留活口。”
彷彿腳下這場酣暢淋漓的槍戰,不過是一場尋常的垃圾清掃,無關生死,無關悲憫。
“是,老闆!”王建軍的回應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狙擊槍的槍聲與自動步槍的槍聲交織在一起,漸漸趨於平緩,最終徹底平息。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沖刷著倉庫的地面,沖刷著碼頭的血跡,卻衝不散空氣中濃郁的火藥味與血腥味。
宋子豪也參與了這場廝殺,一身都沾滿了火藥氣息與細小的血點,他從譚成的屍體旁走過,停下腳步,深深看了一眼那張死不瞑目的臉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有仇恨得報的釋然,也有對生命的敬畏,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心悸。
隨後,他緩緩走到蘇澤身邊,垂首而立,神色恭敬卻難掩複雜。
“結束了,走吧。”蘇澤的聲音依舊平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是,老闆!”宋子豪低聲應道,心底的膽寒卻愈發濃烈。
王建軍這群人,簡直就是行走的死神,殺人時眼神毫無波動,冷漠得彷彿在屠宰牲畜,沒有半分情緒。
雖說他也曾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經歷過槍林彈雨,可親眼看到這樣乾脆利落、毫無底線的屠殺,依舊讓他心有餘悸。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老闆的力量,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這樣一支訓練有素、下手狠辣的隊伍,絕非一般勢力能夠擁有。
蘇澤帶著宋子豪,坐上小富駕駛的車,緩緩駛離了這片染血的碼頭。
剩下的收尾工作,他全權交給了王建軍等人。這裡是廢棄碼頭,雖早已荒廢,卻依舊可以停靠快艇,譚成帶來的人盡數被射殺,處理屍體,本就是王建軍他們的拿手好戲,專業且利落。
現場的彈殼會被一一清理乾淨,不留絲毫痕跡;而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更會沖刷掉大部分痕跡,給隨後趕來的警察製造無盡的麻煩。
待清理完畢,王建軍等人會乘坐快艇前往大陸,等港城的風聲平息,再悄悄返回。
雖說這廢棄碼頭人跡罕至,但方才密集的槍聲終究無法完全遮掩,即便屍體和彈殼能被帶走,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也無法徹底消除。
離開港城,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也當是給這群出生入死的手下放個短假。
車窗外,雨幕朦朧,蘇澤抬頭望向港城被雨水籠罩的夜空,遠處的霓虹在雨霧中暈開一片模糊的光暈,虛幻而迷離。
他清楚,這場針對譚成的獵殺,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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