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新記勢力龐大,永安貿易背後也有複雜的關係網,若是貿然動手,很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甚至給自己的產業帶來麻煩。
當然他倒不是怕他們,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對付一家社團,還是有足夠的底氣的,至於永安貿易,雖說也算是不小的企業。
但是他們有漏洞,正規的企業幹走私的活,不是沒有,但是千萬別讓人逮住把柄了、
顯然他們的把柄被他給拿到了。
他打擊新記和永安的目的和鄧肥不同,他要的是永安貿易蔬菜供港的市場份額,打擊他們,就是為了爭奪市場份額。
這屬於商業競爭,並不需要用哪些魑魅魍魎的手段,堂堂正正就可以了。
沉吟片刻,蘇澤抬起頭,看向鄧肥,語氣鄭重:“鄧伯,多謝你費心了,這些線索太關鍵了。不過動手不能急,我們要做到一擊即中,既打垮他們的走私鏈條,又不能給自己留下隱患。”
鄧肥聞言,點了點頭,示意蘇澤繼續說。
“首先,我們不能親自出手。”蘇澤緩緩說道:“我是做正當生意的,一旦牽扯到社團紛爭,難免會被警隊盯上,影響我旗下的產業;而和聯勝若是直接出手,只會讓新記抓住把柄,兩家社團火拼,只會兩敗俱傷,得不償失。”
蘇澤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意,緩緩說道:“我們就簡單點,利用警隊和海關就可以了,尤其是海關,他們最痛恨走私了”
“這樣一來,既不用我們親自出面,也能徹底打擊新記和永安貿易的走私鏈條,一舉兩得。”
蘇澤補充道,“而且,警隊和海關出手,名正言順,新記就算知道有人暗中搞鬼,也找不到任何證據指向我們。”
鄧肥聞言點點頭:“好主意!既避開了我們的風險,又能狠狠打擊新記,簡直是一舉兩得。”
不過他隨即又皺起了眉頭,“不過,根據我的調查,永安貿易和新記,在警隊也有關係,我們把線索遞過去,萬一被他們洩露給新記,那我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甚至還會打草驚蛇。”
“鄧伯,這個你就放心吧”
“你忘記了,我跟黃sir的關係啦,我會親自跟他說明情況的”
蘇澤提起黃sir,鄧肥瞬間瞭然,那位總警司,確實有這個能力,而且也是新記和永安貿易無法收買的。
如果這位總警司出手的話,那麼這一次成功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如此一來,肯定能給新記一個重擊的。
當然了,鄧肥清楚,單單這個,卻無法讓新記元氣大傷的,畢竟走私蔬菜,又不是走私毒品,在港城不是什麼重罪。
不過卻也能夠讓他們損失一筆經濟,就這他也已經很滿足了。
“如此最好!”鄧肥滿意點點頭。
“鄧伯,你安排人,將刀疤強盯緊了”
“他是新記的堂口大哥之一,手裡握著不少新記的秘密,抓住他,如果能讓他說出新記的黑料,比如其他走私毒品證據,到時候就能徹底重創新記,讓他們短時間內無法恢復元氣。”
蘇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至於永安貿易,他們失去了走私這條財路,又被警隊調查,必然會手忙腳亂,到時候我們再趁機佈局,說不定還能從中撈一筆。”
鄧肥聽完,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神色,連連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阿澤,還是你想得周全。我現在就安排人繼續盯著新記的動靜,你這邊儘快把線索遞交給黃sir,我們爭取在下週三年貨到港的時候,一舉拿下他們!”
“不急。”蘇澤擺了擺手,“我們還要再等一等,確認警隊那邊已經做好準備,而且要確保線索沒有洩露。在行動,那時候他們人贓並獲,想抵賴都不行。”
“好,都聽你的。”鄧肥聞言,也沒反對。
兩人又喝了幾杯茶,詳細敲定了後續的細節,比如線索的傳遞方式、雙方的分工、應急方案等,確保每一步都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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