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他根本不是人類。
伊萬沉默了。
雷恩看著他的沉默，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知道，伊萬己經開始動搖了。
“我不要求你相信我的話。”
雷恩的語氣變得更加平和，甚至帶著一絲推心置腹的意味，“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把自己的命，押在一個你根本不瞭解的人身上。”
伊萬抬起頭，看著雷恩。
“那你呢？”
他的聲音依舊警惕，“我就能把自己的命押在你身上？”
雷恩笑了。
那笑容不帶任何惡意，甚至帶著一絲苦澀。
“你不需要把命押在我身上。”
他的聲音低沉，“你只需要——”
他頓了頓。
“聽我說完我昨晚的發現。”
伊萬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昨晚的發現？”
“對。”
雷恩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只有伊萬能聽到，“昨晚，我出去了。”
伊萬當然知道雷恩昨晚出去了。
那個午夜，雷恩像一具提線木偶一樣從地上站起來，撞開門，消失在了夜色中。
安全屋裡所有人都看到了。
“我去了一個地方。”
雷恩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那光芒混合著恐懼、興奮和某種難以言說的狂熱。
“一個所有人都說不能去的地方。”
伊萬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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