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鬼瑤幽幽地說，“你這種人，真的很讓人想打你。”
林北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為什麼？”
“因為你明明很強，卻總是一副‘我什麼都沒做’的樣子。”鬼瑤掰著手指頭數，“剛才那一場，你連手都沒抬，就把人打敗了。你說‘沒做什麼’。望月臺上，你一劍打敗蕭玄，你說‘還行’。五年前，你兩劍打敗趙無極，你說‘他太弱了’。你說，你這不是欠打是什麼？”
林北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可我說的是實話。”
鬼瑤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決定不再跟林北說話。因為她怕自己再說下去，會忍不住真的動手打他。
但她剛轉過頭，又忍不住扭回來：“下一場你還打嗎？”
“打。”林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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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過多久，林北的名字又被叫到了。
這一次的對手是人榜排名第五十的一位修士，先天巔峰修為，比上一個強了不少。但在林北面前，結果沒有任何區別。他走上擂臺，對手拔劍出招，他站在原地，連手指都沒動，對手就被劍氣彈飛了。
兩場比試，加起來不到十個呼吸。
林北走下擂臺，回到選手席，坐下，閉眼。
鬼瑤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聲說：“好熱。”
林北睜開眼睛，看著她：“什麼？”
“我說好熱。”鬼瑤的聲音有些飄忽，“你剛才那兩場，看得我熱血沸騰，熱得不行。”
林北看著她，沒有說話。
鬼瑤又說：“你知道嗎，你說‘沒什麼好看的’，‘還行’，‘沒做什麼’，這些話在別人聽來，就是炫耀。就是凡爾賽。”
“凡爾賽？”林北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就是......就是明明很厲害，卻裝作很普通的樣子。”鬼瑤解釋道，“你知不知道，整個南州的年輕修士，做夢都想有你這樣的實力。結果你呢？你有了這樣的實力，卻說‘沒什麼’，‘還行’。你說，這不是氣人是什麼？”
林北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可我真的沒做什麼。”
鬼瑤徹底無語了。她轉過頭，不再看林北，決定今天剩下的時間都不跟他說話了。
但她剛轉過頭，就聽到林北說：“你的比試什麼時候？”
鬼瑤愣了一下，然後說：“下午。”
“嗯。”林北說，“加油。”
鬼瑤的嘴角微微翹起，但她忍著沒有笑，只是“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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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比試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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