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血染皇宮
太后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如篩糠。
她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臉上的脂粉被衝出道道溝痕，露出底下蒼老而恐懼的面容。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后，此刻像一條被人踩住七寸的老蛇，蜷縮在地上，連抬頭看林北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說。”林北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刀，架在所有人的脖子上。
太后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是......是我......”
林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是我讓劉家的人......去找的張壽......”太后的聲音越來越低，“蒼朮......是我讓人加的......你母親......你母親的身體本來就弱......加上蒼朮......到了生產的時候......就會......”
她沒有說下去。
但她不需要說下去。
所有人都聽懂了。
鬼瑤的手指微微收緊，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她沒有動——這是林北的事，她不能替他動手。
“還有呢？”林北的聲音依舊平靜。
太后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還......還有什麼？”
“孫明德。”林北的聲音冷了幾分，“孫明德是怎麼死的？”
太后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孫明德......他發現藥方被人改過......來找我對質......”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怕他把事情說出去......就讓劉家的人......把他......”
“殺了。”林北替她說完了那個字。
太后沒有否認。她只是低著頭，渾身顫抖。
“周德安呢？”
“周德安......他知道孫明德去找我的事......他害怕......就告病還鄉了......我派人去盯著他......他......他死了之後......就沒人知道了......”
“死了之後？”林北的聲音驟然變冷，“他到底是病死的，還是被你們殺死的？”
太后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她用一種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殺死的。”
廣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那些當年聽說過這件事的大臣們，那些隱約知道一些內情的官員們，此刻都低下了頭，不敢看林北的眼睛。
“還有呢？”林北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還有誰參與了？還有哪些人知道這件事？還有哪些人，包庇了兇手？”
太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不說？”林北的聲音很輕，“那我替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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