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瑤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呢？”她問。
林北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身，朝著都城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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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裡，林遠山獨自坐在御書房中。
正殿的裂縫還在修補，工匠們叮叮噹噹地敲打著，聲音從遠處傳來，卻顯得格外遙遠。桌上的奏摺堆得像小山一樣高，但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的腦海裡，全是林北的背影。
那個孩子，已經長大了。長得比他高，比他強，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大。他殺伐果斷，一劍之下，數十人斃命。但他沒有殺自己——因為自己是他的父親。
林遠山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他從來沒有保護好那個孩子。在那個孩子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在那個孩子受盡冷眼的時候，他選擇了沉默。
如今，那個孩子已經不需要他了。
“皇上。”
大如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一絲猶豫。
“進來。”林遠山擦了擦眼淚，聲音沙啞。
大如推門進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皇上，大皇子殿下......走了。”
林遠山的手微微一顫。
“去了哪裡？”
“不知道。”大如搖了搖頭，“殿下只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大如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殿下說——‘告訴父皇，我走了。以後每年，我會回來看母親的。’”
林遠山坐在龍椅上，久久沒有說話。
窗外，陽光正好。
但他的心裡，空落落的。
他知道，那個孩子，不會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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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腳下，林北和鬼瑤並肩走著。
“你真的不回去了？”鬼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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