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五年前
林北和鬼瑤走了三天，終於進入了青龍皇朝的腹地。
越往前走，風景越是不同。越國境內的青山綠水漸漸被開闊的平原取代，平原上阡陌縱橫，城鎮密佈，偶爾能見到修士御劍從天空中飛過，留下一道道流光。空氣中靈氣的濃度比越國濃郁了數倍，連呼吸都覺得順暢了許多。
“快到了。”鬼瑤指著前方地平線上隱約可見的巍峨城池，“那就是青龍皇朝的都城——天都城。”
林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座城池極為宏偉，城牆高聳入雲，綿延百里，一眼望不到盡頭。城池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幕，那是護城大陣的光芒，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威壓。城中的建築鱗次櫛比，最高的幾座樓閣直插雲霄，即便是站在數十里外，也能感受到那座城市的繁華與威嚴。
這就是統御南州萬里疆域的青龍皇朝的都城。
兩人繼續往前走，鬼瑤忽然想起什麼，側過頭問道：“林北，五年前那一屆武道會，你還記得嗎？”
林北的腳步微微一頓。
五年前。
他當然記得。
那時候老頭子帶他在南州遊歷，正好趕上了青龍皇朝的武道會。老頭子說，去見識見識也好，免得他在山上待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於是他就去了。
“記得。”林北的聲音很平靜。
鬼瑤來了興致，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那你記不記得，當時咱們見過面？”
林北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記得。”
鬼瑤翻了個白眼：“你當然不記得！那時候你戴著個斗笠，低著頭，誰也不理。我就在你旁邊站著，你都沒看我一眼。”
林北沉默了片刻。他確實不記得了。五年前的武道會，人山人海，他根本沒注意身邊站的是誰。
“我當時就是隨便參加了一下，”林北說，“打了幾場就走了。”
“隨便參加了一下？”鬼瑤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你知道你那幾場的對手是誰嗎？”
林北想了想，很認真地說：“第一場是個用刀的，太弱了。第二場是個用鞭子的，稍微強一點。第三場......”他頓了頓，“忘了。”
鬼瑤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第一場，”她一字一句地說，“你對陣的是蒼梧派的嫡傳弟子，人榜排名第十五。你一招就把他打下了擂臺。”
林北點了點頭：“好像是挺弱的。”
“第二場，你對陣的是天機閣的少主，人榜排名第七。你用了三招。”
“嗯。”
“第三場——”鬼瑤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你對陣的是趙無極。”
林北的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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