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北點了點頭，“他確實該再練練。”
鬼瑤無語了。
“然後呢？”她問，“你打完趙無極之後，為什麼就走了？”
林北想了想，說：“因為我覺得沒什麼意思了。人榜第二也就那樣，再打下去也沒什麼壓力。正好老頭子喊我走，我就走了。”
鬼瑤沉默了。
她想起五年前的武道會。
林北走了之後，趙無極雖然受了傷，但還是咬牙堅持打完了剩下的比賽，最後奪得了那次第一。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第一，是那個打了三場就走的年輕人。
也就是在那之後，“劍公子”的名號開始在南州流傳開來。
趙無極雖然拿了冠軍，但他心裡清楚，自己不是真正的第一。所以這五年來，他一直在找林北，想要再打一場。
“趙無極後來到處說要挑戰你，”鬼瑤說，“你知道嗎？”
“知道。”林北的聲音依舊平靜，“他太弱了，我沒放在心上。”
鬼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五年來，趙無極日夜苦修，就為了能和林北再戰一場。
他逢人就說，自己輸給林北是因為大意，如果再打一次，他一定能贏。
而林北呢？他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甚至不記得趙無極長什麼樣。
鬼瑤忽然覺得，趙無極挺可憐的。
“那你知道今年的武道會，趙無極也要參加嗎？”鬼瑤問。
“知道。”林北點了點頭，“你之前跟我說過。”
“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北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遠處巍峨的天都城上。
“如果他來找我，”他說，“那就再打一場。”
“你會認真嗎？”
林北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如果他比五年前強了，我會認真一點。”
鬼瑤嘆了口氣。
她知道，林北說的是實話。但這句話如果被趙無極聽到，估計又要氣得吐血。
“走吧。”林北說，“去看看今年的武道會，有沒有什麼厲害的人。”
鬼瑤點了點頭，跟在他身邊。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天都城的官道上，身後是越國的方向，身前是青龍皇朝的巍峨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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