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鬼瑤的試煉
趙江寧從擂臺上走下來之後，整個武道場的氣氛都變了。
原本那些猶豫不決。不敢上前的修士們，此刻眼中都燃起了希望。
一個排名第九十七的修士都能過兩層，拿到外門弟子的名額，那他們為什麼不行？選手席上一個接一個人站了起來，十道石門前面瞬間排起了長隊。
但人榜前十的選手們依舊沒有動。他們坐在選手席上，看著其他人爭先恐後地湧向石門，表情各異。有人不屑，有人平靜，有人若有所思。
鬼瑤坐在林北旁邊，手裡攥著一把瓜子，卻沒有嗑。她的灰色眼睛盯著擂臺上那些進進出出的修士，看著有人歡喜有人憂，心中也在盤算著什麼。
“林北，”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那我先上去挑戰了。”
林北轉過頭，看著她。
鬼瑤的表情很認真，灰色的眼中沒有平時的嬉笑和慵懶，只有一種少見的堅定。
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不是等書院的試煉，而是等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林北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他說。
鬼瑤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她把手裡的瓜子往林北手裡一塞，拍了拍衣服上的碎屑，站起身來。
“幫我拿著。”她說，“等我回來再嗑。”
林北接過瓜子，沒有說話。
鬼瑤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擂臺走去。她的步伐很穩，和平時蹦蹦跳跳的樣子完全不同。選手席上有人注意到了她，紛紛側目。
“鬼瑤上去了！”
“美人榜第二！人榜第九！鬼靈宗宗主的女兒！”
“她可是真元境中期的修為，比剛才那個江寧強多了。她能過幾層？”
“至少兩層吧？第三層不好說。”
鬼瑤沒有理會那些議論聲。她走上擂臺，選了一道石門，站在門前。石門漆黑沉重，上面的靈紋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她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石門在她身後關閉。
石門內部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間，不大，只有幾十丈見方。四周是虛無的灰色霧氣，腳下是堅硬的地面。空間中央，站著一尊傀儡。
那傀儡通體漆黑，有人形，但沒有面孔，沒有表情。它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光芒的強度與鬼瑤的修為完全一致——真元境中期。
第一層的傀儡，實力和挑戰者相同。
鬼瑤看著那尊傀儡，嘴角微微揚起。她在鬼靈宗修煉了這麼多年，同階之中她還沒有怕過誰。傀儡動了，它的速度很快，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撲鬼瑤而來。
鬼瑤沒有退。她的雙手在身前結印，手指飛快地變換著，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流出，化作一隻巨大的鬼爪，迎向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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