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異能洗烤箱
林峰把六十把油紙傘按顏色分好,紅的十五把。黃的十二把。綠的十八把。棕的十五把,每十把一袋豎著碼進乾淨的編織袋裡,傘柄朝上,袋口用尼龍繩紮緊。六個袋子靠鐵皮屋內牆一溜排開,位置乾燥,離那堆安踏鞋盒隔了兩米遠。
兩千四百塊,穩了。
林峰目光轉向院子地上那一排趙大軍剛送來的東西。羽毛球。手電筒。襪子。麵包機。烤箱。洗地機。熱水壺,擺了一地。
羽毛球和襪子先不急,那些東西處理起來簡單,外包裝擦擦就行。熱水壺更省事,全新的,摳掉紙屑膠印就能掛閒魚。
先動大件。
林峰把那臺長帝烤箱搬進鐵皮屋,放在工作臺上。
近距離看這玩意兒,比在院子裡瞅著還噁心。
整臺烤箱的外殼是銀灰色的不鏽鋼,但現在根本看不出原色。頂部和兩側糊了一層混合物——油煙灰和食用油蒸汽長年累月附著上去,最外面那層已經乾透了,顏色深褐偏黑,用指甲蓋刮一下,能刮出一道白印,底下還是油。
這是老油。
在廚房待過的人都知道這種東西有多難纏。炒菜時鍋裡蹦出的油星子濺到烤箱表面,當時沒擦,過兩天又濺一層,再過兩天再來一層。一個月不擦,油膜就成了油殼。半年不擦,油殼跟機身長在一起,拿鋼絲球都費勁。
這臺烤箱少說在灶臺旁邊蹲了兩三年沒人管過。
林峰開啟烤箱門,一股混合著焦糊和酸腐的氣味鑽出來,他往後仰了一下頭。
裡面更不能看。
烤箱內壁本來應該是銀亮的鍍鋅板,現在變成了深琥珀色。那是油脂在高溫下反覆烤制後形成的碳化層,厚的地方能有一毫米,薄的地方也掛了層油膜,在燈光下泛著不健康的暗光。底部烤盤更慘,整個凹槽裡積了一層黑褐色的焦化物,乾的溼的混在一起——乾的部分硬得像焦炭,能拿指甲彈出聲響;溼的部分是近期滴落的油脂沒來得及烤乾,呈半透明的琥珀狀,黏手。
烤架上纏著燒焦的芝士絲和不知道什麼食物殘渣的碳化物,跟金屬網格粘合在一起。
加熱管表面包裹了一層油垢,表面凝固了一層厚厚的焦油。
這臺烤箱要是讓人工來洗,流程林峰門清——先拆烤架烤盤泡小蘇打水,至少泡兩個小時。內壁噴重油汙清潔劑,裹上保鮮膜燜一晚上。第二天拿百潔布一點點蹭,加熱管周圍的死角還得用舊牙刷摳。外殼的老油膜要麼上面粉糊要麼上去汙膏,反覆擦洗三四遍。
折騰下來,大半天沒了,還不一定洗得乾淨。加熱管底下。內壁接縫處。鉸鏈縫隙裡的積垢,人工根本夠不到。
林峰把烤箱門敞著,右手掌心貼上了烤箱頂部。
熱流滲出來的一瞬間,變化從接觸點開始擴散。
頂部那層黑褐色的老油殼最先鬆動。而是直接剝離——汙垢層跟不鏽鋼表面之間的附著力被熱流瓦解,整片油殼從邊緣開始翹起,像冬天湖面的冰層開裂。翹起的油殼底下露出第二層,顏色略淺,是去年的油垢。熱流不停,第二層跟著第一層一起往上拱,兩層疊在一起捲曲。碎裂,變成指甲蓋大小的褐色碎片,簌簌往下掉。
碎片落在工作臺上,乾燥。輕薄,捏一下就碎成粉。
兩三年的油煙積累,在烤箱頂部率先清場。露出來的不鏽鋼表面乾淨得反光,連原廠的拉絲紋路都清清楚楚。
熱流順著頂部往側面蔓延。
側面的油垢比頂部更厚,因為靠近灶臺那一側長期被油煙直接燻。熱流推進到這片區域時,林峰能感覺到掌心的消耗加大了一點——不多,但能察覺。
側面的油殼剝離方式不太一樣。這裡的油層底下還裹著灰塵顆粒,油和灰交替疊壓形成了一種類似千層酥的結構。熱流從最內層開始瓦解,整個汙垢層從不鏽鋼表面整片脫落,像牆皮一樣一塊塊翹起來往下墜。
掉下來的髒東西有點分量,而是巴掌大的硬殼狀碎塊,摔在臺面上啪嗒一聲響。
。部到,了完清殼外
。壁上心掌,腔箱烤進探手右峰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