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號，早上七點半。
周明到商場的時候，保潔阿姨正拿拖把擦一樓大廳的地磚。
整個新悅廣場還沒正式通電營業，只開了一半的照明，空調也沒啟動，悶得人背上首冒汗。
他先去後臺辦公室放了包，換了件乾淨的POLO衫，對著鏡子捋了兩把頭髮。
今天有正事。
齊總昨天晚上專門打了電話過來，交代得很清楚：影片今天必須出，明天開業當天投流，本地號加探店號一起鋪。
時間卡得緊，容不得拖。
周明拿上手機下了樓，先去看了一眼展示臺。
昨天林峰他們走後，他讓人把臺子周圍清理了一遍，地上的紙箱碎片和纏繞膜都收拾乾淨了。
一百雙鞋碼在西層階梯檯面上，最頂層那雙白色AirForce被單獨擺在正中間，鞋頭衝外，燈光打上去亮得晃眼。
周明繞著臺子轉了一圈，蹲下來翻了幾雙看了看。
說實話，他到現在都沒完全想明白。
這些鞋他之前在林峰院子裡見過原始狀態——灰撲撲的，鞋面發黃，有的鞋底還帶著焦痕，一股火煙味。
當時他心裡其實打鼓，覺得齊總是不是太沖動了，跟一個廢品站搞什麼合作。
但現在擺在臺上的成品，他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真挑不出毛病。
鞋面乾淨，走線完整，鞋標清晰，LOGO沒磨損，鞋底紋路跟剛出廠的一樣。
他甚至專門拿了一雙安踏跑鞋翻過來聞了聞，沒有異味，連膠水味都淡得很。
要不是親眼看過那堆煙燻貨的原貌，他百分之百會以為這就是專櫃調來的新貨。
這個林峰，到底用了什麼法子？
他問過，林峰只說是自己調配的清洗溶液，配方保密。
周明沒再追問。
做商場管理的，見過的供應商多了，每家都有點自己的彎彎繞。
只要貨沒問題，過程不用刨根問底。
七點五十，攝影師到了。
是齊文彬從縣城找的一個做本地探店影片的小夥子，網名叫“清河吃喝玩樂”，抖音本地號做了兩年，粉絲三萬多，不算大號，但勝在精準，關注的全是清河縣和周邊幾個縣的年輕人。
小夥子姓陳，二十西五歲，揹著一個雙肩包，裡面塞了穩定器、補光燈和一臺微單。
“周哥，拍哪個？”
周明把他領到展示臺前。
”？有沒碼令指給們你？說麼怎話，哥周過不。亮漂對絕片出了好打燈，錯不真鞋這“：衡平白調了調，照機試張兩了拍，圈一了看子臺著圍影攝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