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從上面澆下來,熱乎乎的,從頭淋到腳,不用盆不用瓢,方便得很!
我以前洗澡,要燒水。要兌涼水。要端盆。要舀水澆,麻煩死了,洗一次澡跟打仗似的。
現在站那兒,擰開開關,水就自己下來了,想洗多久洗多久。
洗完身上滑溜溜的,頭髮也順了,不毛不躁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確實比之前順多了,手指插進去,一梳到底,不打結。
以前她的頭髮又幹又枯,洗完澡梳頭要梳半天,梳齒老是卡在頭髮裡,拽得頭皮疼。
“還有那個洗髮水,香香的,不是那種刺鼻的香,是那種淡淡的香,聞著就舒服。
洗完了頭髮上都是香味,半天都不散。”她湊過來,把腦袋伸到陳衛東面前,“哥你聞聞,你聞聞香不香。”
陳衛東往後躲了一下,伸手把她的腦袋推開:“聞到了聞到了,香得很,行了吧?”
陳衛蘭嘿嘿笑了兩聲,又靠回沙發上,把靠枕抱在懷裡,下巴擱在靠枕上。
她的腳縮在沙發上,腳趾頭動來動去的。
“還有那個胸罩,”她的聲音低了一些,臉微微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蘇姐姐教我怎麼穿的。穿上去之後很舒服,比穿肚兜舒服多了。
哥,你咋知道要買這個的?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懂這些?”
陳衛東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
“你別管了。反正就是聽人說的。”
陳衛蘭又笑了,笑得有點賊,眼睛彎彎的,嘴角往上翹著:
“哥,你是不是專門給蘇姐姐準備的?那些內衣內褲,有我的號,也有蘇姐姐的號。
你咋知道蘇姐姐穿多大的?你又沒量過。”
陳衛東臉一紅,站起來,往衛生間走:“我去洗澡了。你看你的書,別瞎打聽。”
他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了換洗的衣服——一條深色的睡褲,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
他把衣服搭在肩上,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還上了鎖。
陳衛蘭在客廳裡喊了一聲:“哥,熱水器你會用吧?往左擰是熱水!往右是涼水!你別擰反了!”
“知道!”陳衛東應了一聲。
他脫了衣服,把髒衣服扔進盆裡,開啟花灑,熱水澆下來,衝在身上很舒服,熱氣蒸騰起來,整個衛生間都是白濛濛的霧。
他閉上眼睛,讓熱水衝了很長時間,衝在臉上,衝在肩膀上,衝在後背上。
洗到一半,系統突然“叮”了一聲。
。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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