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姑爺去當保鏢了？
臨城，陳氏集團總部。
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門是被人直接推開的，陳洛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手裡握著一支筆，面前攤著一份併購案的後續整合方案。她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見一臉急切的助理拿著手機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你跟了我多久了？進屋不知道敲門嗎？”陳洛雪低下頭，繼續在檔案上寫字，但語氣中充斥著略微的不滿。
助理根本沒在意她這句話，把自己的手機遞到陳洛雪面前，螢幕上顯示著十幾張照片。
“陳總，找到姑爺了！”
陳洛雪手裡那支筆在檔案上停住了。停頓的時間很短，大概只有一兩秒，然後她把筆放下，伸手接過手機。
她先看到的是第一張照片——拍攝角度是從大廈正門外斜對面的人行道上，隔著一條馬路。畫面裡是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寫字樓門口的臨時停車位上，車門拉開，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剛從車裡下來，戴著墨鏡，寸頭，側臉對著鏡頭。
陳洛雪認得這張臉。她跟這個男人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了兩年，雖然這兩年兩人見面次數不多，也沒說過幾句話，但那張臉她不會認錯。
她往後翻。第二張照片是四個人一起往大廈門口走的背影，三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略顯斯文的男人。最後一張照片則是電梯關閉前，那人摘下墨鏡，直視拍攝方向的正臉。
陳洛雪盯著這張臉看了大概五秒。五官是陳凡的五官，但氣質完全不一樣。她認識的陳凡永遠低著頭。垂著眼，走路的時候肩膀微微前傾，像是怕擋了別人的路。照片上這個人站得筆直，下巴微抬，看人的時候是平視甚至帶著一點俯視，那種姿態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的東西。
她把照片一張張看完，然後翻到最前面又重新看了一遍。照片一共十張，從不同角度拍攝——有從馬路對面拍的，有從大廈門口的綠化帶後面拍的，還有幾張明顯是從大廈大廳裡面隔著玻璃門拍的。每一張都避開了正面的直接對視，角度選得刁鑽，畫面卻很清晰。
陳洛雪把手機遞還給助理，問了一句：“這是在哪兒拍的？”
“新城區，距離這裡只有幾十公里的科技大廈樓下。”助理接過手機，語速很快地彙報，“大概十分鐘之前，我們的人本來在那附近辦事，開車路過的時候看見了姑爺。一開始沒敢認，覺得只是長得像，後來拍了照片發回來確認。”
陳洛雪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回助理臉上，問了一句：“陳凡身邊的都是什麼人？”
助理猶豫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我們的人在他們上電梯之後，花了點錢向門口的保安打聽了一下。這棟大廈的十到十五層原來入駐的是一家叫‘智遠科技’的公司，保安說這家公司好像被別人收購了，今天這幾個人過來就是接管這家公司的。據保安說，從那人給他看的檔案顯示，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叫林斌，可能就是那個坐輪椅的。而姑爺失蹤的這一週，我猜測應該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成為這個人的保鏢。”
保鏢？
聽到助理這麼說，陳洛雪的眉頭再次皺起，再次看向照片。
也怪不得助理會這麼想。從照片上看，坐在輪椅上那位穿西裝打領帶，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沉穩的年輕男子，確實更像老闆。而陳凡和另外兩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打扮上看，怎麼看都像是那名坐在輪椅上男子的保鏢。
陳洛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抬頭問道：“有沒有查到這個林斌以及背後收購智遠科技的那家公司？”
助理搖頭：“不清楚，我們的人是無意間發現姑爺的，我收到照片之後就立馬過來了，還沒來得及去查。而且這家叫智遠科技的公司，還沒有資格引起我們陳氏的重視，所以對這家公司被收購一事，我們之前並沒有留意。”
陳洛雪沒有再問。她放下手裡的筆，站起來，把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拿下來穿好，直接向門外走去。
“把接下來的會議推遲，走，和我一起去接姑爺。鬧了一週了，他也該消氣回家了。”
助理趕忙跟上，一邊走一邊提醒：“陳總，要不要先調查一下對方的背景再過去？萬一那邊的人......”
“不用。”陳洛雪按下電梯按鈕，語氣很淡，“在臨城，沒有我們陳氏去不了的公司。”
電梯門開啟，兩人走進去。助理按了一樓的按鈕，猶豫了一下又問了一句：“萬一姑爺不和我們回來怎麼辦？”
陳洛雪整理了一下領口，隨意開口道：“那就多帶點保鏢，不願意回來，就給我綁回來。”
助理應了一聲，低頭開始發訊息，通知安保部調十名安保人員在樓下門口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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