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妥協了？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邊傳來陳洛雪略顯意外的聲音：“老公？怎麼才分開一會，就想我了嗎？這倒是稀罕事。”
林斌握著手機的手指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確認自己沒打錯號碼，自從得知他是青凌集團大少爺後，這娘們對他的態度就出現了180度的大反轉，好像時刻都想把他綁回去生孩子，這還是這兩年對他如透明人般的高冷女總嗎？
唉！商人啊！果然利益至上。
收回情緒，林斌語氣不太好地開口：“陳大小姐，你老公是陳凡，我還沒答應陪你演戲，別沒事亂叫。害得現在健身房那幾個妹子見到老子都像看瘟神一樣躲著我，你這張嘴能不能積點德？”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陳洛雪的聲音慢悠悠地傳過來，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愉悅：“怎麼，我陳洛雪還比不上那幾個健身房的？你要真喜歡那種型別的，我也可以，放心，只要你說，我可甜可鹹，隨便你怎麼撩。”
林斌被這話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想懟回去，最終想了想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跟這女人鬥嘴，他發現自己還真佔不到什麼便宜。這女人嘴上功夫跟她做生意的手段一樣厲害，綿裡藏針，句句帶刺，偏偏還讓你挑不出什麼大毛病。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林斌把話題拉回來，語氣恢復了正經，“說正事，晚上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你提的那個事，我答應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陳洛雪的輕笑聲再次傳來：“這麼快就想通了嗎？是不是覺得相比於那些懵懂無知的小姑娘，還是我更符合你的口味！”
林斌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深吸了一口氣才把衝到嗓子眼的髒話咽回去。這女人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現在和他說話，句句往他心窩子裡捅，偏偏還帶著那種讓人發不出火的調侃語氣。
“陳大小姐，你要是再這樣說話，我掛電話了。”林斌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不耐煩。
陳洛雪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笑聲短促，但能聽出來是發自內心的那種笑，不是客套也不是偽裝。
“行了，不逗你了。”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冷淡，“晚上八點，夜色會所，至尊包廂。我等你。”
“知道了。”林斌說完這兩個字，直接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在林斌的手裡轉了一圈，然後直接揣進兜裡。影四坐在輪椅上看著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開口道：“你準備出賣色相，妥協了？”
林斌往總裁椅上一靠，兩條腿直接翹到桌面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著了吸了一口。
“什麼叫出賣色相？老子這叫戰略性合作。”林斌叼著煙，斜了影四一眼，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心虛。
影四靠在輪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看著林斌，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太瞭解這位教官的脾氣。林斌嘴上說得硬氣，但心裡那點不情願都快寫在臉上了。在陳家當了兩年窩囊贅婿，好不容易跑出來，現在又要回去繼續演戲，換誰心裡都不痛快。
“你確定只是合作？”影四問，語氣不鹹不淡，“我看那位陳大小姐對你的態度可是變了不少。以前你是失憶的贅婿，她連正眼都不看你一下。現在你是青凌集團的大少爺，她恨不得天天貼上來。這女人雖然精於算計，但對你未必沒有別的想法。”
林斌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在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又叼回去，眯著眼睛看了影四一眼：“你什麼時候改行研究女人心理了？要不你別幹助理了，我給你開個心理諮詢室，你去當專家。”
影四沒接這個話茬，從輪椅側面的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放在辦公桌上，用手指點了點封面。
“說正事，智慧城市專案的招標公告我仔細研究過了。這個專案總投資十個億，分三個子包：智慧交通。智慧安防。智慧政務。陳氏科技的主營業務是智慧交通，他們肯定會盯著那個子包。智慧安防這塊，技術門檻高，利潤空間大，但陳氏科技在這方面沒什麼優勢。如果我們能拿到智慧安防的子包，加上陳洛雪答應幫我們拿下的部分，青凌科技在臨城就算站穩腳跟了。”
林斌拿起檔案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影四的分析，關鍵資料都用紅筆做了標註。他看了幾眼就放下了，這些數字他看著頭疼，有影四在，他不需要在這些細節上費腦子。
“你看著辦就行。”林斌把檔案推回去，“我就負責跟陳洛雪談判，具體怎麼操作你來。對了，晚上去夜色會所，你和影五跟著我去就好，影一你們三個回去休息吧！”
陳氏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陳洛雪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那個弧度不大，但確實在笑，跟她在談判桌上那種公式化的笑容完全不同。
助理站在辦公桌旁邊，手裡拿著一份需要簽字的檔案，但她沒有遞過去，而是愣在原地，一臉錯愕地看著陳洛雪。她跟著陳洛雪三年了，從陳洛雪還是副總裁的時候就跟著了，但她從來沒有見過陳洛雪用這種語氣跟任何人說話。
“老公”？“可甜可鹹”？“隨便你怎麼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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