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風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回桌上。
這時，餐廳門口傳來腳步聲。影三打著哈欠走進來，眼眶下兩團明顯的青色。影五推著影西的輪椅跟在後面，把影西推到餐桌旁固定位置，自己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楚先生早，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影西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早餐，開口問道。
“暫時沒有。”楚風夾了一塊麵包放在碟子裡，開口道：“昨晚的行動收尾還需要時間，趙忠那邊國安在審。你們幾個這幾天也累了，上午休整，待命。”
就在這時，樓梯方向傳來小心翼翼的腳步聲。那腳步走兩步停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繼續往下走，最後終於蹭到了餐廳門口。
林斌站在門口，臉上堆著一種極其心虛的討好笑容。他先往餐廳裡探了半個身子，確認楚風坐在哪個位置，然後才磨磨蹭蹭地走進來。
影三抬頭看了他一眼，勺子停在嘴邊：“教官，你這什麼表情？跟偷了東西被抓似的。”
林斌瞪了影三一眼：“吃你的飯。”
隨後走到餐桌旁邊，臉上迅速切換成那副討好的笑容，在楚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他拿過自己的早餐，抬眼偷瞄楚風的反應。楚風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壓根就沒有正眼看他的意思。
“楚隊，你昨晚睡書房了？”
楚風斜瞟了一眼林斌，輕笑了一聲，但沒有說話。
林斌被楚風看得心裡發虛，乾笑了一聲，說道：“楚隊，昨晚我都打算好了，跟你擠擠，順便敘敘咱們一起扛槍的日子。結果我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沒來。”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三分遺憾七分無辜：“哎，我一個人睡那麼大的床，空落落的。楚班，要不今晚——”
“是嗎？”楚風放下筷子，偏頭看他，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怎麼聽到你昨晚竄進我那屋後，首接就把門反鎖了？”
林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重新堆起來，語氣更加誠懇：“那是我不小心碰到的，絕對不是故意的，真的。楚隊你想想，我要是真想鎖門，能鎖得那麼利索嗎？”
“你鎖門的速度我隔著走廊都聽見了。”影二端著自己的早餐，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刀，“前後不到一秒。”
林斌轉頭瞪向影二。影二低頭喝粥，裝作沒看見。
楚風端起豆漿杯喝了一口，不急不緩地開口：“既然你這麼喜歡那間房，今晚繼續睡。沙發我睡得挺習慣。不過，好像今早的訓練你還沒有做吧！”
“別別別。”林斌趕緊擺手，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了，“楚隊，今晚你回房間睡，我睡沙發，沙發我來睡。你放心，這次絕對不跟你搶了。”
楚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這態度既沒答應也沒拒絕，林斌心裡七上八下。旁邊影五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被林斌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
這時，餐廳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陳洛雨挽著陳洛雪的胳膊，一蹦一跳地走了進來，影一一臉無語的跟在兩人身後。
目光在餐桌旁掃了一圈，最後陳洛雨的目光落在林斌臉上。她鬆開陳洛雪的手臂，蹦到林斌對面的椅子坐下，託著腮幫盯著他看。
“姐夫，你昨晚咋沒回去睡呢？我姐給你留門留了一晚上！你在哪裡睡的？”
林斌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警惕地看了她一眼：“關你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