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頭也沒抬,一邊敲鍵盤一邊繼續說道:“不過,好心提醒你一下。別說她沒成功,就算成功了,以目前大夏的法律,最多也只能構成一個強制猥褻罪。現在,事發地點在陳家別墅,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關鍵還沒成功,就憑你一個人的口供——以陳氏法務部的能力,就算你報警了,我估摸著也關不了她兩天。”
林斌張了張嘴,楚風這番話得還真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的手慢慢放下來,縮回羽絨服口袋裡,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死蒼蠅,惱怒地說道:“那就這麼算了?”
楚風停下敲擊鍵盤的手,看向林斌,笑道:“你下次也可以給她下藥啊!”
林斌眼睛一亮,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書桌邊沿上,聲音都高了半度:“楚隊你說得對啊!她怎麼對我的,我就怎麼還回去。不然,她還以為小爺好欺負呢!”
楚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擱在身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到時候,我會親手把你送進軍事法院。”
林斌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前傾的身體慢慢縮回去。他看著楚風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嘴唇動了動,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楚隊,你玩我?”
“陳述事實而己。”楚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雖然失蹤兩年,但我們一首沒有找到你的屍體,所以,你的軍籍是保留的。作為一名軍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說完,楚風放下茶杯,語氣認真了幾分,說道:“說正事,對於這次‘釣魚’行動,陳洛雪是什麼態度?”
林斌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地說道:“她答應了。我把風險都跟她講清楚了——不過有個變數。”
他頓了頓,端起咖啡又灌了一口,接著說道:“陳洛雨也要參與。”
“哦?”楚風來了興趣,靠在椅背上,開口道:“具體說說。”
林斌把昨晚的事大致講了一遍。
“陳洛雨說,與其躲著防著,不如把這次祭拜當成行動核心。她和陳洛雪正常上山,我在身邊貼身保護,外圍由你這邊派人提前埋伏。對方只要敢動手,我們就能在公墓把他們一鍋端了。”
林斌說到這裹了裹羽絨服,鼻音濃重地補了一句,“還別說,這丫頭雖然欠揍,但腦子確實好使。一百六的智商不是白長的。”
楚風聽完沉默了片刻,快速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螢幕迅速切換到鶴山公墓的衛星地圖,看了片刻後,沉聲道:“這個行動計劃,可以嘗試!”
林斌把咖啡杯推到一邊,伸手指向大螢幕上的鶴山公墓地圖,說道:“既然你也覺得這個方案可行,那細節就得現在就敲定。時間太緊了,明天就是忌日,我們只有今天一天準備時間。”
楚風剛想說話,這時,“咚咚咚……”書房的門被敲響。
楚風將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偏頭看向門口。“進來。”
影五推門而入,快步走到書桌前,先對楚風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林斌。
“教官,陳總讓我給你帶句話——她等下要去公司應付那幫董事,問教官今天要不要跟她一起去。”
林斌轉頭看向楚風,一臉可憐地開口道:“你看我都這樣了,要不你換個人保護陳洛雪吧!”
“去吧,影二一個人跟著,我不放心。我會讓影一和影五開我的那輛車,暗中跟著你們,防止意外發生。”
林斌露出一張寫滿了不情願的臉,乞求道:“楚隊,我昨晚差點失身,今天感冒還沒好利索,你就不能讓我歇一天?”
“不能。我擔心的不僅是外部危險,你能保證陳氏內部沒有其他人被陳明遠或者趙忠收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