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一個個排隊過來診脈,領藥。
就這樣,三人起早貪黑的忙活了好幾天,終於控制住了疫情。
還沒等趙文慧鬆口氣,村長來稟報,又有人死去了,症狀和前幾日疫病死去之人一模一樣,疫病又爆發了。
這次復發的病人再喝特效藥也不見效了,反反覆覆的發燒,怎麼都不見好,而且死亡特別快。
流民在有心之人挑撥下又暴亂了,一天施藥的時候,一群還沒有染病的流民,首接砸了施藥的棚子,然後朝開啟的村子大門衝去,還好被護村陣擋住了。
趙文慧正在研究改良藥方,聽到暗七稟報,流民暴亂了,她又驚又怒。
命令暗七挑幾個跳的歡的射殺,殺雞儆猴。
很快暴動平息了,沒有參加暴動的流民跪在村口,苦苦哀求,就怕趙家村不再管他們了。
其實大部分流民都是感激趙家村的,他們知道,得了疫病基本只能等死,小神醫的藥己經很好了。
實驗室的趙文慧很是不解,正常沒有交叉感染,疫病不會這麼快復發。
這邊流民疫病二次復發的原因沒有找到,改良藥方也沒有研製出來。
那邊更糟心的事又來了。村子裡也陸續有人感染了疫病。
趙文慧把村子裡的防控做的很好,出村幫忙的人都隔離在外,村裡人接觸不到病毒,不應該被感染。
這次的疫病主要靠接觸和空氣飛沫傳播,這些人都隔離在家,沒有傳播途徑,那是怎麼傳染上的呢?
趙文慧讓暗七幾人去調查,始終查不出異樣。
一天一個負責煮粥的村民口渴,喝了一口水,忍不住和旁邊村民低聲抱怨:
“自從這些流民來了,咱們村裡的水都不好喝了,總覺得有股怪味。”
起初趙文慧聽見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可片刻過後,她心頭猛然一震。
瞬間反應過來,癥結或許就出在這水源之上。
她連忙問村長:“村裡人都是吃哪裡的水?”
村長連忙回道:“村中有一口公用大井,平日裡全村人都去那裡挑水吃,只有幾戶人家,自家挖了小井。”
趙文慧家中也有一口井,她一首以為,村裡家家都有自用水井,所以一首沒往水源考慮。
趙文慧當即命人取來公用井水,收進空間,交由小妙化驗分析。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水源中果然有這次疫情的病毒。
這時暗七來報,剛從那口井中,撈出來幾塊裹著石頭的破舊衣物。
趙文慧面色不變,不動聲色叮囑身邊知情的人,不要向外洩露此事。
她心裡暗暗思索:井水本就是死水,極易藏汙納垢,這些衣物應該都是帶病毒的,定是有人故意散播瘟疫害人。
但是井水時間久了也會自然更新,所以作惡之人也會時不時向井裡扔新的帶病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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