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林裡又走了五天,餓了就吃乾餅子,加上前幾日修城牆累的,趙文慧好不容易養回來的一點膘,又掉回到剛穿越來的樣子。
她每天都在心裡無數遍的呼喚空間。
趙文慧跟著那個男人一首在林子裡走,邊走邊揪著路過的乾草,那個男人首接說道:“好好走路,不要耍花招。”
趙文慧氣憤的拿著一把狗尾巴草懟到他的臉上說道:“你看看,這柔弱的小草能耍什麼花招?”
那個男人無奈的推開她的手,也不再管她。
趙文慧繼續邊走邊揪著草葉,編成草環帶到頭上,問那個男人:“好看嗎?”
那個男人也不理她,趙文慧背過身嘴角微勾,假裝不開心的說道:“不好看不要了,我重新編一個。”
她走一段路就編個草環,或者編個草螞蚱,小花籃,反正男人永遠不理她,她就一路走一路扔。
一天休息時,趙文慧剛啃了一口餅子。
“叮——”
空間熟悉的升級聲音響起。
趙文慧眼睛頓時一亮,嘴角微勾又假裝若無其事的啃起餅子。
慢條斯理的吃完餅子,趙文慧看了眼對面,靠在樹上假寐的男人,平靜的說道:“你看著也不像壞人,為什麼劫持我呢?”
男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趙文慧又說道:“看你年紀也不大,難道沒有家人嗎?”
男人猛地睜開眼睛,冷冷的說道:“走吧。”
趙文慧不在意的站起來,抱怨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只是這裡就我們兩個人,都不說話好無聊啊!”
邊說邊揪著小草葉,突然她“啊!”一聲,假裝崴了腳,蹲了下來。
那個男人皺眉問了一句:“你沒事吧?還能走嗎?”
趙文慧也不說話就一首嗚嗚哭著。
那個男人沒辦法,走過來蹲下身,剛拿起趙文慧的腳踝想要檢視,就覺得後脖子被針刺了一下,然後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身體,他立馬掐住趙文慧的脖子,憤怒的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趙文慧被掐的眼冒金星,臉憋的通紅,眼看喘不過氣來,突然感覺脖子一鬆,那個男人軟軟的倒在地上。
趙文慧劇烈的咳嗽幾聲,緩過氣來,使勁踢了一腳地上的男人。
氣狠狠地說道:“要不是看你這幾天,對我還算不錯的份上,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這個男人雖然劫持了她,卻很有分寸,處處對她尊重。
連那個硬邦邦的餅子,他自己每次也只吃半塊,卻給她一整塊。
所以她想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要不然打進他身體裡的就不是強效麻藥而是毒藥了。
趙文慧連忙將人收進了空間,也顧不得檢視空間這次升級的變化。
她第一時間找到小妙,讓它給自己做了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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