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越演越烈,就在人人自危的時候,青山縣縣令姍姍來遲。
他親自帶人到現場勘驗崖壁。
一番檢查後,拱手行禮道:“青山郡主,今年春季雨水多,這山石被雨水浸泡後就會疏鬆,加上工人操作不當,才導致的塌方。”
聽見這話,李慕白剛想上前辯解,那麼明顯的人為痕跡,怎麼能判定是意外呢?
被趙婉凝出聲打斷:“大人說的是,可能真是本郡主倒黴,碰上了這種意外。”
趙婉凝邊說邊輕輕搖頭,用眼神制止李慕白。
縣令聽見趙婉凝這麼容易就相信了,心想:真是年輕好糊弄。
正暗暗竊喜這事就這麼糊弄過去了的時候,聽見青山郡主又氣憤的說道:“這管事真是膽大包天,竟敢糊弄本郡主。”
斜瞄了一眼縣令,見他瞬間緊繃的神色,假裝疑惑的問道:
“縣令大人去檢查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人工開鑿的痕跡?我們家那管事為了逃避責任,竟說是有人故意破壞了巖壁根基。”
縣令聽見這話,嚇得瞬間背脊一涼,臉上硬擠出一絲笑意,心虛的說道:
“沒有的事,就是風吹日曬的風化了,可能......可能工人操作的也沒問題,此次塌方就是意外,純屬意外。”
趙婉凝假裝信了他的話,輕輕點了下頭說道:“真是意外嗎?不行,本郡可不能被那奸詐小人騙了,今天縣令大人也在,正好幫本郡主審理了。”
話落,給李慕白遞了個眼色,吩咐道:“去將採石場管事帶來。”
李慕白立刻領命出去,縣令剛鬆了半口的氣,又提起來。
他急得滿頭大汗,暗自打定主意,決不能改口,看青山郡主這樣,應該更相信他一些。
很快採石場管事到了,他一臉鎮定的跪地行禮,然後聲音洪亮,條理清楚的將發現的線索說了一遍。
縣令怒喝一聲:“胡說八道,本官帶著匠人和陰陽生實地勘驗的,確認是崖壁年久風化,自然崩塌,與任何人無關,休要胡言。”
採石場管事慌了,急急的想開口辯解,抬頭看見趙婉凝安靜的喝著茶,再看李慕白也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趙婉凝放下茶杯,站起身平靜的說道:“走吧!”
縣令一臉懵,正得意壓的管事不敢說話呢,就見青山郡主己經起身往外走,疑惑的問道:“郡主去哪?”
趙婉凝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說道:“去現場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別忘了帶上你的專家團隊。”
縣令只能緊隨其後,路上他暗暗給匠人和陰陽生施壓,兩人汗流浹背,顫抖著輕輕點了下頭。
到了採石場己經有幾位採石匠人等在那了。
經過李慕白介紹,得知還請來了穆家的人,穆家擅長機關術,對地質勘探最是專業。
穆家這次居然是少主帶著兩名擅長地質勘探的長老來的。
縣令見此,偷偷擦了下額頭的汗水。
趙婉凝不願再浪費時間,首接下令讓兩組人一起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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