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家人還在縣令手裡,還是沒敢招供。
趙婉凝見此,也不著急,只淡淡說了一句:“帶上來。”
只見一個穿著破爛的老婦人帶著一個孩子進來。
跪在地上的石匠一愣,脫口喊道:“娘?”
而那個孩子也首奔跪在地上的陰陽生跑去,脆生生的喊道:“爹!”
縣令見此,大驚失色,滿眼不可置信,是他小瞧了這個青山郡主。
此時,匠人和陰陽生己經交代完了罪行。
縣令連忙跪地,認罪道:“郡主饒命!下官知錯,下官只是一時糊塗,收了他人好處,才......”
趙婉凝冷冷的問道:“收了何人好處?”
縣令心慌意亂,一時想不出好的藉口,只得慌忙回道:
“下官不知,來人蒙著面。”
趙婉凝嗤笑一聲,緩緩開口:“縣令大人覺得本郡主是傻子嗎?不認識?還蒙著面,那樣的人給的錢,你也敢收?”
“這......這......其實他也拿本官的家人威脅本官了。”
縣令吭哧半天說道。
趙婉凝冷冷的看著他,緩緩戳破他的謊言:“據本郡主所知,你的家眷全都好好的待在府上。”
縣令沒想到郡主早己暗中查過他家眷底細,其實剛才他所說的都是實話,只是另有隱情,他有苦難言,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
趙婉凝見他不說話,也懶得再多費口舌,當即下令:“來人,帶縣令大人下去好好想想。”
縣令以為青山郡主要對他動用私刑,急忙說道:“本官是朝廷命官,郡主無權審訊我!”
“那本官呢?”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接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大步走進來。
來人正是燕州太守。
縣令一見來人,心知大勢己去,知道難逃一死,索性閉口不言,太守只得下令將他先行收押。
打算慢慢審理,撬出更多線索,好挖出幕後之人。
只是萬萬沒想到,幕後的人,狠辣與速度遠超想象。
當天夜裡,關押縣令的偏屋突然傳出異動。
等護衛察覺不對破門而入時,一切己經太遲。
縣令身中飛鏢,七竅流血,面色烏青,很快就氣絕身亡了。
聞訊趕來的趙婉凝看著地上的屍體,眸色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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