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村頭一處規模稍大的青磚瓦房院門前停下,院內陣陣飲酒作樂的聲音傳了出來。
趙婉凝皺了下眉頭,繼續面無表情的跟著走進院子,一一緊跟在側。
進入院子,一陣酒氣撲面而來。
初春的山裡還很涼,可幾個大漢居然光著膀子,划拳喝酒,旁邊有幾個小姑娘戰戰兢兢的伺候著。
見趙婉凝幾人進入院子,瞬間安靜下來。
為首的是一個又黑又矮的男人,看著像個老實的莊稼漢。
見趙婉凝果然只帶了一個丫鬟前來,黑矮男人誇了一句:“青山郡主好膽識。”
趙婉凝討厭滿院子的酒氣,不想和他多說,首接問道:“不知大當家,費心將本郡主請來所為何事?”
黑矮男人粗聲說道:“本來是受人錢財,替人消災,只是我聽聞青山郡主醫術了得,想請你看個病人。”
趙婉凝一揚眉,感興趣的說道:“哦?不知道本郡主值多少銀子?”
“一萬兩白銀。”
黑矮男人痛快的答道。
趙婉凝嘲諷的說了一句:“嗯,你的僱主不太大方。”
又似笑非笑的說道:“本郡主的命雖然不值錢,但是診費可不便宜,不知道大當家還要不要請大夫?”
那個黑矮男人好奇的問道:“不知道青山郡主的診費怎麼收?”
趙婉凝伸出一根手指,淡定的說道:“出診一萬兩......黃金,治好另收費,治不好不退。”
黑矮男人瞬間坐首身子,嘲諷說道:“青山郡主比我還黑,不過我可沒有銀子付給你。
在我的地盤上,這病人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由不得你。”
趙婉凝認同的點點頭,依舊淡定的說道:“大當家說的對,所以我一開始也沒準備要診費。”
目光犀利的看向黑矮男人,又一字一句說道:“本郡主只是想知道,是誰對我的命這麼感興趣。”
黑矮男人被看的發毛,他剛接到上面命令,暫時不要和青山郡主硬碰硬。
只是他剛好接到一個出手大方的新顧客,想著正好藉此探探青山郡主虛實。
沒想到青山郡主這麼好說話,讓他又有點摸不清頭腦了。
想了下,黑矮男人說道:“按江湖規矩不便透露僱主資訊,不過這個僱主我透露也無妨,因為我也不知道是誰。”
趙婉凝挑眉看著他,他心虛的說道:“好吧,我的人只看到僱主上了一輛馬車,車簾不小心掀開,裡面坐著一個紅衣女子。”
趙婉凝心頭猛地一怔,又是那個紅衣女子,她暗自思忖,此人會不會就是前吏部尚書信裡提到的那個人呢?
收起思緒,趙婉凝平靜的說道:“診費己收到,病人在哪裡?”
黑矮男人一愣,很是驚訝,青山郡主這麼好說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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