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派人二十四小時守著醫院，保護樂樂和安安，但凡有人敢靠近那間病房，不管是醫生還是護士，先查身份，確認安全才能放行，有不軌者......”
葉玄宸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格殺勿論！”
“是！”
“查清楚沈家明天婚禮的所有細節，時間。地點。路線。人員。安保......一樣都不能漏。”
“已經查清楚了。”
夜鷹的聲音平穩而迅速：
“婚禮定在明天中午十一點十八分，帝豪大酒店三樓宴會廳，沈家包下了整個酒店，邀請了江南市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許傾顏會從許家老宅出發，接親車隊預計上午十點左右抵達許家，十點四十八分出發前往酒店。”
葉玄宸點了點頭，眼底的冷光更深了。
“另外......”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再給我準備一套禮服。”
夜鷹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
“是。”
葉玄宸轉過身，面朝東方那抹越來越亮的魚肚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清晨的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草木的清香，撲在他臉上，涼絲絲的，像是什麼東西在輕輕地撫摸著他滿是淚痕的臉。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許傾顏，等著我。
明天，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
葉玄宸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自己趴在葡萄架下的木桌上，臉上壓出了深深的印痕，嘴角還殘留著幹掉的白酒漬。
陽光從頭頂的葡萄葉縫隙裡漏下來，碎成無數細小的光點，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是蘇神醫。
“喂。”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像是含著一嘴的碎玻璃。
“葉先生，樂樂的手術做完了。”
蘇神醫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醫者特有的。剋制的喜悅：
“很成功。孩子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不出意外的話，一週之內就可以出院。”
葉玄宸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亮了，所有的疲憊和痛苦都在那一瞬間被驅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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