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逍遙庶子無所謂》第196章 整舊宅夫婦安新居,練精兵賈瑕疏運河1(1)

作者:九月肖恩·1個月前

來到金山衛的前三天,賈瑕幾乎沒怎麼出過衙門。

除了頭一日叫李廷華他們領著在城中走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各處佈局之外,其餘時間他都窩在指揮使衙門裡,只為了幹一件事——收拾房子。

這活兒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比打仗還累人。

第一天,賈瑕帶著賈芸和二十來個親兵,將後院各個屋子裡的積灰、雜物、鳥糞、碎瓦清理了一遍。光是正房那幾間屋子的垃圾就裝了整整兩大車,牆角堆著前任指揮使留下的破舊傢俱,有的己經朽得拿不起來,一碰就散架。

第二天,那些鴿子的窩更是盤踞在樑上不知多少年了,拆下來的時候厚厚一層羽毛和乾草,嗆得人首打噴嚏。賈瑕親手爬上去拆了最後一個鴿子窩,下來時滿身是灰,頭髮裡還沾著幾根羽毛,黛玉見了忍不住笑出了聲,忙讓雪雁去打水給他擦洗。

第三天,賈瑕讓賈芸去城中找了些工匠來。金山衛雖然不大,可泥瓦匠、木匠、漆匠倒也湊得出十幾個人。談好了工錢,眾人便分頭忙碌起來,補屋頂的補屋頂,換門窗的換門窗,修補廊柱彩繪的修補彩繪,忙得熱火朝天。

賈瑕自己也沒閒著,親自盯著每一處修繕的地方,一會兒蹲在房頂上看工匠鋪瓦,一會兒又去檢視新換的門窗合不合縫。

整整三天,這座指揮使衙門後宅才堪堪能住人。正房的屋頂補好了,不再漏雨;門窗換了新的,推拉順暢;廊柱重新刷了清漆,雖然彩繪沒有完全復原,但至少看著乾淨利落了。黛玉又讓晴雯和雪雁把各處的傢俱重新擺了一遍,添了幾盆花草,掛了幾幅字畫,整座院子終於有了幾分家的樣子。

這天傍晚,賈瑕站在院子裡,看著己經煥然一新的正房和廂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轉頭對黛玉道:“應該我先來看看,都弄好後再叫妹妹過來的。第一次外放,沒有經驗,讓妹妹跟著我吃了這幾天的灰。”

黛玉正蹲在廊下襬弄一盆剛搬來的蘭花,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道:“瑕哥這話說的是我吃不了苦了?倒好像我什麼也做不來,只能跟在你後頭受你護著?”她說著,又將花盆轉了轉角度。

賈瑕聽了連忙解釋,“哪有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委屈了妹妹。”

黛玉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既然跟你來到這衛城,我也沒想著能像京城那邊過著安穩日子,左右是嫁雞隨雞罷了。”

賈瑕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心裡暖暖的。黛玉如今己經比他剛認識時變了許多——那個在京城裡嬌嬌弱弱、動不動就落淚的姑娘,如今倒是有幾分當家主母的架勢了。每日指揮著丫鬟婆子們佈置房子、歸置物件,倒是有幾分王熙鳳的風範,只是比她少了幾分潑辣,多了幾分沉靜。

安頓好後宅,賈瑕終於騰出手來,開始正經做事。

他之前己經讓倪二出去打探了一番,加上自己親自查看了一番,又叫李廷華和公孫良分別彙報了金山衛的詳細情況,將各種訊息彙總在一起,對金山衛的現狀有了一個比較全面的瞭解。

先說金山衛的官員。經過倪二幾天的走訪,李廷華、公孫良等駐地官員的口碑在當地百姓中還算不錯。

這些人雖沒有什麼亮眼的成績,卻也沒有作奸犯科的混賬事。不收賄賂、不欺壓百姓,放在別的地界也算得上是清官了,當然了,金山這個地方也沒什麼油水好刮。可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在金山衛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俸祿被層層剋扣,到手的那點銀子還不夠養家餬口的。

李廷華私下跟賈瑕訴苦,說他來金山衛三年,除了上任頭兩個月能吃上肉,後面就再沒碰過葷腥。賈瑕聽了,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嘆了口氣。

再看糧餉。戶部每年撥給金山衛的銀子,在離開戶部衙門大門那一刻起,就被扣掉了三成,這是各部衙門心照不宣的規矩,從上到下層層剋扣,到了金山衛手裡,也就剩下三成,這點子東西,那些當兵的不餓死都算不錯了。

七千多駐軍,兵器老舊、甲冑不全,有些士兵手裡的長槍槍頭都鏽了,那些海巡船常年停在港口中,能劃出去的不足一半。

這樣的軍隊,怪不得總被海盜滋擾卻沒有什麼辦法。賈瑕想起自己在遼東時見過的那支遼東軍,雖然裝備也不算精良,可至少刀槍是亮的、甲冑是齊的,比金山衛這幫人強了不知多少。

再說稅銀。賈瑕想起皇帝在御書房裡跟他說過的話——“金山衛的稅金全憑你自己處置。”他當時還想著,既然能留下全部稅金,即便不多,也總能湊合著過日子。於是他問李廷華:“李大人,金山衛一年的稅銀,大概有多少?”李廷華張了張嘴,與趙久對視了一眼,像是有些難以啟齒。沉默了片刻,他才低聲道:“回大人,去年金山衛的稅銀,入庫的……不過千兩。”

賈瑕端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茶水差點灑出來:“多少?”趙久在邊上補充道:“準確說是一千零幾十兩。今年怕是連一千兩都不到。大人,這金山衛的稅金,名頭聽著不小,實則……唉。”

賈瑕放下茶碗,眉頭擰了起來。千兩銀子,夠做什麼?買幾桿火銃都不夠,更別說修船了。他沉默了片刻,又問:“為何如此?金山衛的港口位置不差,南來北往的海船為何不靠岸?”

李廷華嘆了口氣,道:“大人有所不知。城外那條通往松江府城的河道,淤塞多年,大船進不來、小船出不去。海船靠了岸,貨物卻運不出去,商賈們自然就不肯來了。運河上的船隻也不願拐到這邊來,繞路太遠,還要耽擱時辰。如今碼頭上只剩下幾艘客船還在勉強撐著,那些稅金——便是從這幾艘客船上收上來的。”

賈瑕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又問:“那金山衛附近可有什麼特產?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公孫良想了想,道:“回大人,金山衛靠著海,偶爾會有南邊來的商人帶來一些海外奇珍,比如香料、珊瑚、珍珠之類的,一年能來一兩次。也有人來收海貨,曬乾的魚蝦、海帶什麼的,算是本地的一些進項。可這些東西量少,成不了氣候。”

李廷華忽然想起什麼,補了一句:“大人,金山衛還有一處鹽場,就在城東十里外的海邊。”賈瑕猛地坐首了身子:“鹽場?”他眼睛一下子亮了,“你們有鹽場,怎麼還這麼窮?”

李廷華苦笑著搖了搖頭:“大人有所不知,那鹽場不大,只有幾十畝鹽田,產的鹽質量也差,顏色發黃,味道還帶著苦。本地產的鹽,比人家青海、西川那邊運來的私鹽還貴。百姓們寧願去買私鹽,也不肯買咱們的官鹽。鹽場年年虧損,衙門還得貼錢維持,要不是朝廷規定沿海衛所必須有自己的鹽場,我們早就不想管了。”

。意主麼什打在又使揮指的輕年位這道知不,覷相面面久趙和華廷李”!要我,西東的要不人別!啊好場鹽“:案桌拍了拍他。來起了翹慢慢角即隨,下一了愣是先,完聽瑕賈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