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空間取出各種大小的水桶、紙板、剪刀、透明膠、地膜、水泥和沙子。
既然颱風天出不了門,她為什麼不趁這個空閒再做一批水泥花盆呢?空間裡還有這麼多種植土沒有利用起來,委實可惜了。
說幹就幹,她把茶几上的鍋碗瓢盆收拾乾淨。
又取出幾塊之前用剩下的塑膠地膜,一張一張地鋪在地板上,邊角用膠帶固定好,防止水泥漿濺到地板上。
她小心的把水泥和沙子按照比例倒進去,然後用工兵鏟攪拌均勻,乾粉翻動的時候騰起一小團灰色粉塵,嗆得她偏過頭咳了兩聲。
水不能一次加太多,要慢慢倒,一邊倒一邊攪,首到乾粉全部變成均勻的灰漿。
濃稠度跟濃酸奶差不多,用鐵鍬挑起來能緩緩流下但不會散開。
攪拌好的水泥漿被一鏟一鏟地灌進她準備好的模具裡。
模具五花八門,有塑膠桶倒扣過來當陰模的,還有用硬紙板糊了塑膠袋疊出來的方盆。
她把水泥漿灌進去之後,用一根細木棍在裡面戳了幾下,排出氣泡,讓漿體填滿模具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在每個花盆的底部塞一節短竹管,留出排水孔的位置。做完了就放在地膜上,等著陰乾定型。
徐小言一口氣做了西十幾個花盆,大大小小都有。
那種用塑膠花盆當模具做出來的翻模花盆尺寸最大,適合種茄子辣椒之類的。
紙板糊出來的方盆她打算以後種蔥蒜,一排方盆碼在大棚裡又好看又省空間。
做完最後一個花盆的時候,她的胳膊己經開始酸了。
水泥漿還剩下一些,她沒浪費,全部倒進一個最大的模具裡,做了一隻深深的大圓盆。
所有花盆擺在地膜上一字排開,溼漉漉的,還散發著水泥特有的那種鹼澀味。
她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心裡美滋滋的,等這些花盆完全陰乾之後就可以裝土、種苗,又可以開啟新一輪的種植了。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窗框劇烈的震顫聲驚醒的,“哐當”一聲悶響,像有什麼東西狠狠撞在了玻璃上。
她拉開窗簾一看,外面的風力比昨天又大了整整一個級別。
貼在窗框上的那些玻璃正在劇烈地抖動著,“米”字形膠帶似乎也扛不住這麼大的狂風。
徐小言心裡一緊,如果這些膠帶撐不住,玻璃碎了,那風裹著雨水灌進來,她這二樓就算廢了。
來不及多想,她從空間裡扯出幾卷之前囤的透明地膜,又翻出一把鐵釘和幾根細竹片。
把地膜快速展開,站在窗臺上用剪刀裁成跟窗戶差不多大小的尺寸,然後從窗外把地膜覆蓋上去,貼著玻璃鋪平。
外面的風太大了,她一隻手按著膜,另一隻手拿了竹片壓在膜的邊緣,然後用鐵釘一顆一顆地釘進窗框的木質邊框裡。
風再吹過來的時候,地膜被吹得呼呼響。
但它緊貼玻璃,沒有縫隙,風灌不進來,膠帶上的拉力也被地膜分擔了很大一部分,整扇窗戶頓時安靜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