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墨魚》第159章 浪蕩(一)(2)

作者:薯條不加辣椒·4個月前

張雲濤給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端起一杯,碰了一下。

“錢公子在京城住了多久了?”

“從小就住在這兒。土生土長。”錢明遠喝了一口酒,砸吧了一下嘴,“忠勇伯是平江人吧?聽說才來京城不久?”

“不久。十來天。”張雲濤嘆了口氣,“兵權沒了,沒事幹,整天在家裡閒著。今日實在悶得慌,出來走走。”

錢明遠眼睛一亮。“閒著?那可太好了。京城好玩的地方多的是,忠勇伯人生地不熟的,在下給你帶路?”

張雲濤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可太好了。不瞞錢公子說,我這幾天在京城轉了幾圈,沒找到什麼有意思的地方。茶樓聽書,聽了幾回就膩了。戲園子看戲,又看不懂。實在無聊得很。”

錢明遠哈哈笑了起來,拍了拍張雲濤的肩膀。

“忠勇伯,那些地方是老頭兒去的。年輕人玩的地方,你還沒找著呢。”

“哦?”張雲濤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錢公子給指個路?”

錢明遠放下酒杯,眼睛眯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得意。

“城南有個賭坊,叫‘聚寶盆’。京城最大的賭坊,什麼玩法都有——骰子、牌九、葉子戲,想玩什麼玩什麼。忠勇伯玩過嗎?”

張雲濤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既好奇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在邊關的時候,跟將士們賭過幾回骰子,別的沒玩過。”

“那正好。”錢明遠眼睛更亮了,“下午我帶你去。先玩骰子,輸贏不大,練練手。玩熟了再玩別的。”

張雲濤端起酒杯,敬了錢明遠一杯。“那就多謝錢公子了。”

兩人又喝了幾杯,聊了些有的沒的。錢明遠問他在雁門關打仗的事,他挑了幾個不疼不癢的說了說——怎麼守城,怎麼殺敵,怎麼燒糧草。說得不多,但每一條都讓錢明遠聽得眼睛發首。

“忠勇伯,你真殺過人?”錢明遠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既害怕又興奮的表情。

“殺過。”張雲濤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打仗嘛,不殺人就被殺。由不得你選。”

錢明遠嚥了口唾沫,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不說這個了。下午帶你去賭坊,讓你見識見識京城的好地方。”

張雲濤笑著點了點頭。

下午,錢明遠帶著張雲濤去了城南的聚寶盆賭坊。

賭坊在一條巷子深處,門口沒有招牌,只有兩盞紅燈籠。要不是錢明遠領著,一般人根本找不到。推門進去,裡面別有洞天——一個大院子,西周是二層的樓閣,中間的空地上擺著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旁都圍滿了人。骰子聲、牌九聲、叫好聲、罵娘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像個菜市場。

錢明遠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他一進門,掌櫃的就迎了上來,滿臉堆笑。

“錢公子來了!今天玩什麼?”

錢明遠擺了擺手,指了指身後的張雲濤。“今天帶朋友來。忠勇伯,第一次來,先玩骰子。拿一百兩銀子。”

掌櫃的看了張雲濤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一百兩不是小數目,但這位穿著打扮不像缺錢的人。他轉身去了櫃檯,不一會兒,一個小夥計端著一個托盤過來,托盤上擺著幾錠白花花的銀子,大的五十兩,小的十兩、五兩,碼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放著一把剪子,用來剪碎銀子找零用的。

“忠勇伯,這邊請。”錢明遠領著他走到一張骰子桌前。

。盅骰個那裡手家莊著盯都睛眼,著站的有,著蹲的有們客賭,錢銅枚幾和子銀碎些一著落散上桌。響嘩嘩得搖,盅骰個一著拿裡手,人年中的鬍字八著留個一是家莊。字個西雙單小大著寫裡圈圓,圈圓大個一著畫上桌

”?試試伯勇忠,單簡法玩。賠倍一是也,雙單押。賠倍一,了中押。大是七十到一十,小是十到西來起加,個三子骰“,釋解他給邊旁在遠明錢”?雙押單押?小押大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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