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第西天,紮營後,張雲濤把巴圖叫到火堆旁邊。
巴圖坐下來,目光掃了一圈。他旁邊沒有別人。烏恩不在,年輕的俘虜也不在。他不知道他們被關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張雲濤跟他們說了什麼。
張雲濤把一碗粥推到巴圖面前。
“烏恩跟我說了。二十天,摔死兩個,看糧道。”
巴圖沒說話,端起碗喝粥,喝得不快不慢。
“這些我都知道。我問你一個他不知道的。大軍什麼時候來?”
巴圖端著碗,沒放下。
“你不說也行。”張雲濤站起來。
“三十天。”巴圖的聲音不大,“等雪。”
張雲濤蹲下來。
“多少人?”
巴圖沉默了一會兒。
“西萬。”
“主將是誰?”
“左賢王。”
“耶律青?”
巴圖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看出來他知道耶律青,不是隨便說的。
“是。”
“糧草從哪條路運?”
巴圖沒說話。張雲濤等了一會兒。
“你不說,我問烏恩。烏恩不知道的,我問那個年輕的。他們不知道的,你自己想。”
巴圖看著火堆,火光照在他臉上,那道疤從眉角拉到顴骨,在火光下更顯眼。他沉默了很久。
“北邊。草原過來,走鷹愁澗西側的山路。”
“一次運多少?”
“夠一個月。”
“後方有沒有駐軍?”
巴圖搖了搖頭。
“沒有?”
”。留不,走就了到隊糧運。兵重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