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弓箭。”張雲濤站起來，走到窗前。“用火。”
韓忠的眉頭動了一下。
“在江面上設浮標。浮標上綁火油罐。南詔的船經過的時候，火油罐炸開，火燒起來。船在水上跑不了，兵跳下水也遊不快。我們的弓箭手在岸邊等著，等人從水裡冒出來。”
韓忠沉默了一下。“浮標怎麼固定在江心？水流急，一衝就跑了。”
“不用固定。”張雲濤轉過身。“讓浮標漂。算好水流的速度，在南詔船隊必經的路線上放。船撞上去，火油罐就炸。”
趙虎撓了撓頭。“公子，這能行嗎？”
“不知道。但不試試怎麼知道。”
沈牧之站在旁邊，把張雲濤說的每一條都記了下來。他抬起頭問了一句。“總兵大人，火油罐用什麼裝？”
“陶罐。小口的，封緊了，口上塞布條。布條浸了火油，點著了再扔。”
王鐵柱接了一句。“陶罐從哪來？青江城小，沒那麼多陶罐。”
“糧鋪。糧鋪有裝油的罐子，糧鋪不夠去縣城收。柳河縣、安平縣，能收多少收多少。”
王鐵柱應了。
沈牧之又問。“浮標用什麼做？”
“木桶。空桶，不裝東西。桶上綁火油罐，放到江裡，讓它漂。南詔的船隊來了，船頭撞上桶，罐子炸了，火燒起來。船著火，兵跳水，我們在岸上射箭。”
趙虎想了又想。“公子，這法子行不行末將不敢說。但末將覺得，比在岸上硬扛強。”
張雲濤沒有接話，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都去準備。王鐵柱收陶罐，趙虎找木桶，韓忠把火油從倉庫裡清點出來。”
三人應了。
韓忠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總兵大人，這法子末將沒見過。末將守了兩個月，只知道在岸上等著他們來。您說的這些，末將想都沒想過。”
他出去了。
沈牧之站在旁邊，把地圖收起來，疊好。
“總兵大人，末將有個問題。”
“說。”
“您這些法子——火油罐、浮標——是從哪裡學來的？”
張雲濤看了他一眼。“書上看的。”
沈牧之愣了一下。“什麼書？”
“忘了。”
沈牧之沒有再問。
張雲濤站起來，走到窗前。南詔人的船要從南岸到北岸，半個時辰裡他們什麼都做不了。船在江心，箭射不著岸，兵下不了船。火油罐炸了，船燒著了，這些人就只能跳江。江水冷，水流急，穿著鎧甲遊不快。岸上的弓箭手等著，等人從水裡冒出來。
。的靜平是，張有沒，興有沒上臉。來下靜沉漸漸心的他
。油火點清在忠韓。桶木找在虎趙，罐陶收在柱鐵王。下一下一，的砰砰砰，音聲的頭木砍來傳邊江外城
。戰決是就許也，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