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七這半個月記下來的。趙從簡見了什麼人、什麼時候見的、從哪個門進出。畫了圈的，是重複出現兩次以上的。”
張雲濤展開紙。上面列著七八個名字，有兩個用炭筆畫了圈。一個是宮裡的太監——趙全，御膳房的；一個是兵部郎中周明義。趙全去過兩次，周明義去過三次，都是傍晚從側門進，待不到半個時辰就走。
“趙全是誰的人？”張雲濤問。
劉青棠看了一眼劉武。劉武接過話：“趙全是曹總管的乾兒子。曹總管倒了之後，他在御膳房掛了個閒職，沒什麼實權。但他是內廷的人，能遞話。”
“周明義呢？”
“兵部郎中，管武庫賬目。蕭隱案中沒被牽連，但不是我們的人。”劉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趙從簡見一個管武庫的郎中，有意思。”
張雲濤把那張紙摺好，還給劉青棠。“讓陳七繼續盯。趙從簡的庫房、賬房、管事，能摸的慢慢摸。不要急。”
劉青棠接過紙，收進袖子裡。“還有一件事。趙從簡府上最近在加固後院圍牆，從外面請了幾個工匠。陳七說，後院最裡面那間屋子以前不住人，最近幾天夜裡開始亮燈。”
張雲濤和劉武對視了一眼。
劉武沒有追問，只說了一句：“讓他小心。寧可少記，不能暴露。”
劉青棠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你們聊。我先走了。”
簾子落下，腳步聲越來越遠。
張雲濤坐在椅子上，把剛才的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趙從簡、趙全、周明義。一個御史，一個太監，一個兵部郎中。三條線還沒有連上，但都在往一處走。
劉武端起茶碗，發現己經涼了，放下。
“後天面聖，你把今天的事忘乾淨。你現在最大的優勢是皇帝還是想用你，至於用你幹什麼不知道。”
張雲濤點頭。
“去歇著吧。客房收拾好了，張大山在那邊等你。”
張雲濤站起來，抱拳，轉身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劉將軍。”
“嗯。”
“您也多保重。”
劉武沒有說話。張雲濤掀簾出去了。
劉府的客房在西跨院，不大，但乾淨。床鋪好了，桌上放著一盞燈，火苗調得很小。張大山站在門口，看見張雲濤過來，側身讓開。
“公子，熱水燒好了。您洗把臉？”
張雲濤搖了搖頭，走進屋裡，關上門。
他在床邊坐下，沒有躺。從懷裡掏出那張紙——不是劉青棠給的那張，是他自己憑記憶默寫的名單。趙從簡、趙全、周明義。他在趙從簡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陳七在趙府廚房打雜，這步棋走對了。但廚房離後院太遠，那間夜裡亮燈的屋子，他夠不著。要等。
他吹滅了燈，躺下來。
。絡聯的間之義明周和全趙到查武劉等，息訊的七陳等，聖面天後等。等——遍一了過事的做要天明把，睛眼上閉他。音聲有沒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