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那你打算怎麼過去？”
“讓魏扮成巡察使。”
楚雲愣了一下：“魏？那個莊子上過來的老兵？”
“對。”張雲濤在石凳上重新坐下來，“魏是生面孔，府城那邊沒有人認識他。讓他穿上體面的衣裳，配上一塊令牌，扮成從京城來的巡察使。以巡察使的身份去府城，自然沒人敢攔，也沒人敢查。”
“那誰來扮隨從？”
“你。你扮成巡察使的隨從，魏在前，你跟在後面掩護。別人查他，你就替他擋。別人想靠近他，你就替他隔開。你在府衙門口露過那塊令牌，現在正好可以用上。”
楚雲聽完漏出一絲異色。想了一會兒：“那你呢？”
“我也扮成隨從。你在明處掩護魏，我在暗處跟著你們。到了府城之後，我找機會脫離隊伍，去找大山和那個賬房。”
楚雲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你親自去？”
“必須親自去。大山在那邊己經陷住了，別人去未必能把他帶回來。況且那個賬房手裡的賬冊，只有我知道該怎麼拿。”
楚雲沒有再勸，“魏那邊，你去跟他說。他只聽你的。”
張雲濤站起來，往後院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你去跟他說。”
他往灶房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那天他報到的時候，我沒來得及給他起名字。他叫什麼？”
“他說他姓魏，沒有名字。”楚雲把手裡的蒜皮倒進簸箕裡，“莊子上的人都叫他魏哥。他說當年他爹死得早，沒來得及給他起大名。”
“那給他起一個。”張雲濤站在石桌旁邊，“魏成。成事的成。從今天起，他叫魏成了。”
當天下午，張雲濤讓人把胡德勝請到了簽押房。
胡德勝進門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碗茶。他看見張雲濤正坐在堂案後面，面前攤著幾本案卷。
“張大人，你找我有事？”
張雲濤擱下手裡的筆，抬起頭：“胡大人，有件事要麻煩你。我打算去一趟府城。”
胡德勝端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府城？現在去？巡察使隨時可能——”
“所以才要去。”張雲濤把面前那幾本案卷推到桌角，讓出桌面的位置，“府城那邊有訊息，我有一個朋友想把我引薦一下上官，我打算一趟。”
“那縣衙的事務——”
“暫時交給你署理。”
胡德勝漏出思索之色。
張雲濤等了一會兒，“巡察使的事，我己經安排了人在府城留意。如果他真的來了，會有人提前通知我。我不在的這幾天，桃江縣的政務暫時由你代管。按部就班，不出差錯就行。”
胡德勝終於開口了，語氣帶著試探：“那如果巡察使來了，發現張大人不在——”
“那就說我去府城協調軍需了。”
張雲濤看著他，“巡察使要查的是桃江縣的官場風氣，不是查我有沒有去府城。只要縣衙運轉正常，賬目清楚，他來或者不來，都不會找到毛病。”
。量分的話番這量稱在是像，前桌在站勝德胡
